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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yoyohai 于 2012-8-26 06:2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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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液室里吵吵嚷嚷,小孩子的哭声,大人的说话声。叶绥绥盯着药水顺着细管慢慢流淌,一嗒一嗒从1到10得数着。数得实在无聊,眯着眼睛偷偷打量许烨。
许烨微微抬头看向她,嘴角一抹的微笑,输液室里的盯光映衬着他的脸,温柔中扬起一层涟漪。
叶烨烨突然觉得,这么多年了,她变了,夜幕变了,弑殇变了,唯有眼前这个人没有变。
叶绥绥试图勾搭许烨,于是开始八卦:“许烨你有没有看过西游记呀?里面有一集孙悟空钻到铁扇公主肚子里,当时的对话你还记不记得。悟空说,嫂嫂,我在你里面了。铁扇公主说叔叔叔叔,你快出来啊。悟空说,嫂嫂,我要出来了,你张开嘴。铁扇公主啊啊得叫个不停。”
许烨抬头看了看瓶子里的药水,没什么表情。叶姑娘不死心,继续勾搭:“许烨,你是不是有当午了啊?”
许烨啪得打了下她的额头,嘴角微微上扬:“叶之绥,你很有精神嘛?看起来不像嗓子疼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小时候我曾经特想找一个做医生的老公,以后我生病,就有人照顾我了。”
“哦?”
“后来莫名其妙开始喜欢秦穆,喜欢得不得了。再后来呢,你也知道,我害怕进医院。真要找个医生老公,我真怕他一碰我我就忍不住踹他。”
许烨眉眼之间是淡淡的温柔,仿佛一笑起来就把所有那些不开心的过往都驱散。
不管是秦穆还是夜幕,刻在心口那么多年的名字,终归还是走向陌路。
输完液叶绥绥觉得精神是很多,可脑子还是混混沌沌,连喝水的胃口都没有。叶绥绥有点迷糊得看向许烨,春天傍晚风有点大,许烨伸手帮她理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眼角弯弯,五官格外生动。
叶绥绥吵着要喝粥,许烨提前下了班,开了车带她回家。
叶绥绥进门前向他打趣,万一一开门里面有个美女要怎么办。许烨看着她淡淡得笑。
果冻本来趴在地毯上睡觉,一看她来,立刻炸毛,紧张兮兮得开始备战状态。
叶绥绥大笑,实在想不通许烨这样的人怎么能养出这样一条狗。
许烨脱了外套往厨房走:“想做什么自己随便。”
叶绥绥开了电视坐在地毯上逗果冻,结果果冻那货蹦跶得太欢快,叶绥绥转身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桌角,疼得要死。
许烨把一杯热牛奶放到她嘴边,没好气得瞪她:“你什么时候才能安分一点,小孩子一样。”
叶姑娘泪眼汪汪委屈得看着他。
许烨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拍了她脑袋一下:“想喝什么粥?”
“小米粥,我只喝上面的米油呦。”
果冻在离她一米范围内试探着蹦跶,叶绥绥滚到一边的书架上找书看,川端康成的书,欲望交织,缠绵的性爱露骨而张扬。
叶绥绥微微咬住嘴唇,说不清的感受。忽然耳边传来低沉的熟悉声音:“小孩子,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叶绥绥慌张得把书合上,许烨的声音很轻,挠在她耳边:“这本书是川端康成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代表作,变态的性爱,小家伙,你有掩饰什么?”
“你胡说,我才没有掩饰!”要说的话全都被他吞进嘴里,带着惩罚意味的吻扑面而来,缠绵而热烈。
许烨放开钳着她手臂的手,然后撩开她的衣服。蓝色的雪纺上衣无声滑落,温热的唇也随之落到白皙的双肩上。身下微微颤抖的身体成了最原始的催情剂。
叶绥绥放弃挣扎,手不知不觉环上了许烨的脖子。被他压在身下的膝盖微微曲起,有意无意地在他某个部位画圈似地摩擦。
许慢慢放开她的嘴唇,叶绥绥看见他紧锁眉头,眼眸里尽是浓重的黑色,毫不掩饰的欲望。
许烨闷哼,狠狠地咬住她微微仰起的小下巴,微微移动把她不安份的腿再次压住,从他颈上拉下环着他的一只手,引诱地覆上身下那一处。
“不要,烫死了。”靠在沙发一侧的她向后仰着,不满地抗议,参杂着被他撩拨出来的隐隐呻吟。
许烨见她突然乖顺,一只手环到她背后轻轻抚擦,一只手抓住她要退去的手,低着头在她耳边诱哄,“那你就负责烧灭它吧。”他低笑一声,放纵而肆意。
她头埋在他肩膀上,深深浅浅地笑,“许烨,我不是第一次,可是我害怕,你信不信。”
衣服已经退到腰间,他的腰紧紧得贴在她的身体。许烨微微将自己的腰后移,叶绥绥条件反射似地抽回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许烨我真的很害怕,怎么办?”
许烨俯下身吻掉她掉下来的泪,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在她的背上来来回回。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也不顾刚才被他扒得衣衫凌乱,猛拉沙发上的许烨。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刚才的猛烈动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间的柔软若有若无地跟着起伏,更加淫靡:“许烨你丫不是有女朋友么?你妹的啊有女朋友还想着上老子!”
许烨收回在她身上游走的手,突然一把打横把人抱起。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许烨脱掉上衣,劲瘦挺拔的身材看得叶绥绥心口火热。她看着他优美的腰线,弯起眼睛魅惑地笑,勾人心乱。
“小家伙,现在害怕太晚了,你总要经历这些。”
唇舌纠缠,说不清是欲望的迸发还是两个人的情爱战争。
朦胧中,他压上她的身体,叶绥绥感到肌肤相亲,涣散出汹涌的水和火,濡湿的淫靡,紧紧贴合。
抵死缠绵。
他用尽了姿势折腾小狐狸,她的腿被他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激烈而娇媚地喘息。到了后来,她实在没有体力,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任他再一次把她推上高潮。
那夜,暧昧的灯光伴合着性爱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仿佛万物沉寂,只有他粗重急促的喘息,以及她激情如火的呻吟。
他的强势她几乎承受不来,整个人昏昏沉沉。叶绥绥迷迷糊糊得理不清自己的感受,似乎是无边的恐惧,又似乎是退散不去的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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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上细节神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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