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faust2000

[小说美文] 夤夜永安【颛顼X酋】[鬼畜攻X别扭受,腐,先虐后甜,更至79章文档见480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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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23 17: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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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不要啊!美人已经被那神经病虐的不要不要了,楼楼我一直相信你是亲妈的嘤嘤嘤,渣攻,嘤嘤嘤,幽都王那个神经病是天下第一渣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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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23 20: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faust2000 于 2015-6-23 20:45 编辑

第六章


第二日清早的训练一如往常,原先二十五支队伍如今只剩了一半,槐江也不多话,召了一大堆石像怪给众人练手。

颛顼早早地就用法术击碎了分给自己的那只,和阿沼坐在一旁观看其他人动作。自从前一日他借五只蛊雕展露实力后,其余众人皆知他手底下极硬,也不敢擅自来扰,都集中精力应付训练。

过不多时,那些怪物尽皆被击倒,一只接一只地化作碎石尘灰。

颛顼细细地注意着,只觉得在鲜血与死亡的逼迫下,相较于最开始,这些受训者们在力量和决断上都有了质的飞跃,无论是凡人或是妖魔,眼中都闪动着相似的嗜血光芒。不由暗自点头,酋身为北溟名将数千年,行军练兵之道,倒确有十分可取之处。若能得他真心相助,攻下大荒所需的时日怕是要缩短不少,然而……可惜了,胆子太大、野心太盛,再如何有才,也绝不可用。

这时,他正念着的人忽而出现在了训练场一角,依旧是白衣翩然、温和文雅的模样。对方远远地看了看他与阿沼,没打招呼,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随意一瞥,而昨晚那场切磋亦仿佛不过是幻梦一场。

不少战士在方才的搏斗中挂了彩,有几个还伤筋动骨地十分严重,鲜红或苍蓝的血液淌了一地。酋不慌不忙走上前,探手而出,那熟悉的绿色光芒莹莹闪烁,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颛顼有些好笑地听他还在安慰那些疼得面目扭曲的伤者,声音低沉,絮絮而言,如流水般温柔和缓。阿沼好奇道:“真有那么疼?他们平时受伤了可连哼都不哼一声,现在居然叫得那么惨,听得人心里直发颤。”

颛顼笑了笑道:“下次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哭了可别怪我。”

阿沼顿时一脸不屑:“嘁!我才没有那么脆弱!从记事起我就没再哭过了!!倒是你,小心点别受伤了,不然也要挨那道诡异的治疗法术!!”又侧头看了看远处依然在尽心治疗的酋,感叹:“哎呀呀,说起来,虽然那个酋一开始阴森森地到处都透着诡异,但现在接触多了,我觉得他还真是挺好的——长得也好看,衣服也好看,武功也厉害,性格也温和……我见过那么多魔族,没一个比他优秀的。”

“哦?”颛顼挑了挑眉,看到阿沼满脸憧憬崇拜之色,故意拉长了声音道,“他这么好?比我还好?”

阿沼哼了一声:“你一个凡人,哪里能跟他比?”想了想,又诚恳道,“不过你其实也挺好的。”

颛顼一脸不服气的表情:“哼,你少来。这么喜欢他,你嫁给他去啊?”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喜欢他!”阿沼毕竟是个小姑娘,听他这么说,顿时飞红了脸颊,一只脚在地上使劲顿了顿,“我可是个战士!在没有把自己变得更强之前,才不会考虑这种事情!!”说罢转头,飞快地跑走了。

颛顼嗤地一笑,心下觉得有趣极了。回过头,看酋站得并不远,正在给一个狐族的少年敷草药,连头都没有抬。然而颛顼知道方才的对话他肯定是听见了,因为自己说出“嫁”这个字时,那白衣魔族尖尖的耳朵分明抖了一下。

***

夜晚,婵娟初现,苍茫月色洒落在天井之下,宛若皓雪凝霜,寂寥无边。颛顼在空无一人的训练场中等待良久,瞥了一眼自地面上下来的通路,不由皱了皱眉。他自诩对那位与自己作对了许久的魔侯性子尚算了解,是以有把握他会应邀而来,而现在丝毫不见动静,隐约又不那么有信心了。

——莫非就要这样空等一晚?

他叹了口气,转身正准备朝歇宿的囚室走去,忽听角落浓重的黑暗中一声衣袂摩擦的轻响,不由笑了。

“既早就已经来了,为何避而不见?”

随着话语,一抹雪白衣角从巨大的石兽雕像后面隐然而现。酋哼了一声,将身子完全探了出来,抖了抖袍子。他朝颛顼走过去,金属质的鞋底击打在石板地面上,发出一串嗒嗒的清脆声响。

“……不过试试你的耐心而已。”酋道。

颛顼知道他其实是留了心,要借此机会暗中观察自己,倒也不点破,只问:“那我耐心如何?”

“差强人意。”

颛顼似乎对这评价大为不满:“……我可自从晚饭后就在这儿了,生生等了你一个半时辰。”

酋冷冷道:“我可不比你,要做的事儿多得很。再者说,你昨日只说是晚上,可曾约定准确时刻了?我能来就不错了。”

颛顼一时语塞,只得道:“好好好,是我错。”他转过头去,从武器架上抽出长剑,又问酋,“那我们便开始罢!你惯用什么兵器?”

酋摇了摇头道:“我只年少时练过几种,但如今早都弃之不用了,与人动手都是空手。”

颛顼知道武艺练到酋这个程度,一法通,万法通,用什么兵器其实都差不多。便笑笑道:“我嘛……最擅长的还是法术。若论近身武斗,唯有早年被哥哥逼着学的几招剑术还拿得出手……让你见笑。”说罢提神凝气,剑尖微斜,做出邀请之意。

酋吸了一口气,并没变换动作,然而浑身肌肉绷紧了不少:“……好。”

剑若流水,身若行云,鸿影飘飘,风声寂寂。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已经往来交互了十多招,他们皆走的是轻灵迅捷的路子,又没有蓄内力,掌身剑影划过空中连丝风声都带不起,交错间又快得几乎看不清。一方白衣在空中翩然舞动间宛若大蝶,另一方的黑衣与幽暗囚牢浑然一体,只余剑光闪动宛若疾电。

这样翻翻滚滚地斗着,起先各自都留了几分实力用以试探,然而眼见自己无论如何变招,对方都有后手可用,便被激得起了好胜之心,越发认真起来。

颛顼一把剑使得绵密如江水不绝,把酋的招式死死缠住,以防他忽然施展出什么奇招来取胜。偶然抬首,迎面正撞见对方艳红双眸,似是打得兴起,月下愈发显得明亮剔透,忽觉心下一热。而就这一须臾,手中动作慢了一慢,险些便被突破防线。

酋抓紧机会,加快攻势,一招比一招凌厉。颛顼被他逼得手忙脚乱,却又偏偏不想输,脑中思绪一闪,忽地侧头,朝酋背后幽暗处叫了一声:“……槐江统领?”

酋果然被他叫得一怔,虽然马上就凭气息觉察到身后空无一人,也并未回头,动作却还是缓了缓。高手决斗,毫厘之间便能决以胜负。下一瞬间,便是颛顼得了喘息之机,一柄长剑指在酋的咽喉处,得意地笑:“……你输了。”

酋皱了皱眉,不服气道:“……你使诈!”

颛顼的笑意又加深几分:“所谓兵不厌诈,你可忘了?你若诈得过我,尽管也来试试啊。”

酋歪了歪脑袋,有些不屑地道:“若只是对付你,我还犯不着……”

“……哦?”

颛顼这个“哦”字还未说完,却见酋直接朝他迈了一步,心下一惊,连忙将手中长剑往旁边撤,道:“你做什——”忽而眼前一花,脖子上一凉,是无极魔尖尖的指甲在颈动脉处轻轻划了一圈。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颛顼身后,正紧贴他站着。

颛顼无奈道:“……你倒真是从善如流啊。”

酋嗤嗤笑了,温热的气息喷得他耳朵后面痒痒的。“哪里,”酋说,“是你轻敌罢了。”话虽说得谦虚,然而语气里却有隐藏不住的得意。

颛顼侧头,只见身后那双狭长微翘的眼眸鲜红而明亮,月色映衬下荧荧如兽,又满溢着从未见过的灵动与生气。酋的唇角也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笑意,并不是最常在他脸上出现的那种阴冷与讽刺,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喜悦。

颛顼心中忽而一荡。

——不愧是,这北溟之地最美丽最耀眼的那头猛兽啊。忽然有点不想杀你了呢,倘若栓了链子牵出笼子,该能玩上许久罢?

酋却不知道颛顼心中想些什么,很快将手收了回去,退后几步,认真与他分析方才的应对之法,道:“你是反应不及,但倘若不收剑,而是直接刺出的话——”

颛顼摇头道:“不行,那样我还是刺不中。若只论近身格斗,我在速度上着实差你很远,最后一定会输。”

——是的,我早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才会用法阵来对付你。

酋道:“那没什么,速度也是可以练的……”他见颛顼面上露出疲色,体贴道,“今日便到此为止吧,你也该休息了。”

颛顼点点头,将剑放回架子,忽道:“明日……”

“——明日我还来。”酋这一次答得十分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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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23 22:34 | 显示全部楼层
酋美人就这么上钩了么???→_→
什么也不说了,默默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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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23 22:4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8# faust2000


    这个CP设定!
    酋美人受给帝王攻想想也是很流口水!
    嗷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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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24 13:1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自那日起,这切磋便成了两人之间的保留项目。仿佛如默契般,白日里酋与颛顼彼此依然是不甚相熟的狱医与受训者,连眼神都懒得碰一个。而到了晚上,月上中天时,却不约而同地都去往了那训练场。

近身武斗之术,终究是作为武将的酋更为精通,绝大多数时候是他胜出。偶尔颛顼凭着些智计诡谋,也能来个攻其不备。比拼之间,颛顼并未使出全力,酋也未必便认真了。而即使如此,一番参悟探讨下来,说到招式精妙处,依旧颇有棋逢对手的畅快淋漓之感。

阿沼若在,便会蹦跶着要两人指导她武艺,不过到后来功力跟不上,也不扫兴,便坐在训练场一旁看他们比。如此过了十几日,许是槐江发现自己经常找不到主君,便知道了,也背着棺材默默地站在场边看了几天。后来好几次他被酋拉过来,站在中央当做比武演示的木桩子,剑锋掌影从眼前倏忽而过,还不允许动,便又默默地再也不出现了。

一日切磋结束,酋等颛顼整理完兵器架子,忽道:“明日我有事要办,回来得晚,你不必等了。”

颛顼似乎一怔,问道:“有多晚?只要你愿意,多晚我都可以等的。”

他其实知道是什么事情,说起来还是他自己搞的鬼。因为近日来驻扎黑水源的幽都军频频受到荒火教偷袭,损失惨重,颛顼便下了一道幽都王令给酋,要他迅速挑选一批最擅长沼泽地作战的部队前去支援。

一直以来,夜安城对幽都而言地位十分特殊。从地理位置上,它立于北溟最南端,直抵太古铜门,倘若哪一天王朝军反攻幽都,那夜安城便成了最为坚固的第一道防线。结界建立起来后,何人进何人出都得经由酋的允许,便更加易守难攻。但这也不是说从此夜安城便能真的与世隔绝了,毕竟那高墙大厦之下还居住着数万妖魔驻军与平民,武器补给都得从结界外往里送。

故而这城池对酋而言是一座最可怕最屈辱的牢笼,永世无法逃脱不说,还得经常依靠牢笼外的那只手往里递些食物,否则便只能生生饿死。也正是因为这一掣肘,颛顼才能得到酋表面上的服从,借用他的练兵之能培植军队。

——每每看到自己为他人作嫁衣裳,数年心血培养出的精英战士为了某人无聊的怨恨,一个个消失在太古铜门之外,赔上性命,永不得归。而自己却只能留在一方狭窄的天地之内,腐朽堕落,疯狂到死,这滋味对酋而言,想必十分美妙。

酋歪了歪脑袋,眉尖微蹙,道:“……我不知道。”

颛顼微微一笑,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表情:“看你样子,要办的事情大约很有些麻烦吧。”说罢扶住他肩膀,转了半圈,把人往出口处推,“那便不耽误你了,快些回去,明天……我等你。”

酋点点头,瞧了他一眼,便自己向前走了几步,消失在黑暗的囚牢深处。

正如颛顼所说,挑选部队、考较武艺是件很麻烦的事,又特别要求要善于沼地作战,试炼的项目便得有所调整。等到确定完入选名单,又核对无误,已经是繁星满天,圆月西垂,快到了后半夜。酋伏案久了猛然站起,一时觉得头痛欲裂,脑中却又偏偏清醒得很,难受万分,顿时对那幽都王的恼恨又加深了几层。

——若有一天……若有一天能脱出这囚笼,必定要领兵纵马踏平那个混账的领地,烧毁他的宫殿,将他拖出来碎尸万段!!

——然而……然而,真的还会有那么一天吗?

想到这里,心下忽而一空。然后他记起昨日那个“不见不散”约定。

——想来都已经到了这时候,那人大概早就走了罢。

还是不由自主地,脚步一转,踏进了地底深处幽暗的刑牢。推开门的一刹那,酋不由怔了一怔。空旷的训练场上,有人静静盘膝而坐,仰首望天。与平日里一身漆黑不同,他少见地披了一袭广袖白衣,映着场中火光、头顶天光,衣袂明亮温软,飘飘然而欲仙,将身周一片都渲染得朦朦胧胧,仿佛不似人间。

颛顼注意到动静,回过头来,眸中闪过一丝喜悦:“你来了。我知道你会来。”

酋点点头,不知为何,忽觉荒寂了数百年的心底深处微微一暖。缓步走过去,低头看他:“……事情多了些,我——”

颛顼打断了,道:“我看你今日也累了,便不比了罢。……我有好东西给你。”说罢揭开衣袖,露出放在身边的一只小小酒坛,两只粗瓷酒杯。

酋一怔,随即红眸微微眯起:“……酒?你哪儿来的?军中可是禁酒——”

酒能乱性,多饮伤身,众妖魔相比人类而言自制力更差,喝醉了指不定能干出什么蠢事。故故而酋治军严谨,除了重大节日或胜仗凯旋,平日里都是严谨饮酒的。城内储藏的美酒更是管得极紧,擅自流通交易可获大罪。颛顼一把酒坛子露出来给他看,酋脑中立刻便想着是哪个狱卒又暗地里违背军令,私相授受了。

颛顼看他紧张,心中觉得有趣,面上却只做无辜道:“你别多想,这酒啊,是我自己酿的。”

酋一怔,挑起一边眉毛,重复道:“自己酿的?”

颛顼道:“正是。”说罢一把将他拉在自己身边坐下,酒坛泥封拍开,一股果香混着酒香顿时直扑鼻端,“以前我在凡间时,有人曾教我酿制一种果酒,味道清冽香醇,却又不易伤身。刚刚来到刑牢时,每日里除了训练又没有别的事情可做。我无聊之余看到储藏食物的那间房里有些果子放久了发酵,便拿来试了试。这不,这几日才酿好,还挺成功的。我连阿沼都没有告诉,第一个就拿来给你,只有这一坛,你可不许给别人说。”

“储藏食物的那间……?等等,你们是不允许去那儿的,你是怎么——”酋眉尖蹙得更紧,然而见颛顼蓦地噤声,一脸心虚地望着他,不知怎么心下一软,改口道,“好,我不说。”

颛顼神色一松,拍拍他的肩膀道:“这才够意思嘛。来吧,快尝尝。”说罢酒坛微倾,注满两杯,将其中一杯递到酋面前,“别担心,这酒不会醉人。”

酋略一犹豫,还是接过那杯,如猫儿般小心翼翼地嗅了嗅,才抿了一口。

颛顼盯着他:“怎么样?”

——果酸微甜,唇齿留香,回味悠长。

“很好。”酋道。

颛顼继续盯:“真的很好?”

“真的很好。”

“那你怎么喝得跟个大姑娘似的,有本事把这一口都咽下去。”

“这果酒,本来就是大姑娘喝的——”酋不服反驳,随即一顿,“……喝便喝!”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颛顼把自己那杯也干了,忽而道:“说得也是。教给我这酿酒之法的,是一位女子。”

“哦?”酋倒激起了几分兴趣,“她是你的什么人吗?”

“嗯……是我曾经的妻子。”一句话出口,几番怀念,几番叹息。

“妻子?”酋的眼睛微微张大,“你居然有妻子?”

“喂!”颛顼听他语气惊讶,不满地瞥了一眼,“我这年纪的,若在凡间,搞不好儿子都订上娃娃亲了。我为什么不能有妻子?”

“抱歉,”酋自知失言,极少见地赔笑道,“我只是觉得……你不像。嗯……你的妻子,她现在哪里呢?”

颛顼一停,目光忽而定在了那小小的酒坛上,透出几分混杂着温柔的悲伤:“……她很久以前就去世了。”

酋看了看他,觉得自己好像触到了什么不太能说的话题,没再多问,而是自己拎起酒坛又斟了一杯,默默地喝了。

气氛一瞬间陷入沉默。颛顼仍然望着酒坛发呆,他今日本是想借着机会与酋多说几句,然而一提到“妻子”二字,曾经那皎洁如月的倩影便再度盘复脑中,挥之不去。心下只觉得那落寞越积越深,忽而耳边听酋道:“……我今日心情也不太好。你要喝酒,我陪你便是。”

转过头,那双明灿艳红的眸子酒后多出几分湿润,正不避不忌地望着他,不由报以一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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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24 14:0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鸩酒流香 于 2015-6-24 14:10 编辑

这次省考没进面试,不过还是告诉楼楼小秘密,@君有酒 是我小号,那天看见楼楼更新一激动忘记换账号了,写鬼墨君的小标题随便@ 哪一个都行,但是在考上之前没什么心情写了。
又是酒……酋美人你教训不够深刻啊,这回不加仙灵脾,直接改成合欢散如何?我来猜猜楼楼下一对CP是槐江X酋美人,还是大国师X酋美人,还是张凯枫X酋美人,还是萦尘X酋美人,还是帝俊X酋美人,还是开发组X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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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24 17:4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6# 鸩酒流香


    楼上的,你忘了鸡哥x酋美人,老宋x酋美人。。嗯,便当组x酋美人,这cp不错!
酋美人表示自己已受遍天下,无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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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呼百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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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25 00:27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7# 风的航海


    节操何在,酋美人这种女王受是需要强攻的,太弱不行压不住,开饭组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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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25 03:5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8# 紫湮


    其实我更好奇为啥酋美人出场的时候都是做受的。
这一看就是长相有点问题,逃不脱被压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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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25 10:0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faust2000 于 2015-6-25 10:35 编辑

第八章


酋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他呆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睛,只觉这种大梦初醒的迷茫感觉似乎多年未曾有过。直到注意到身下与平日休憩的那张大床迥异的触感,才意识到此刻自己竟是身处在分配给颛顼和阿沼的那间囚室里。

简陋狭窄的屋内一灯如豆,除了紧贴墙壁的两张矮榻外,再无其他陈设。虽看不见天光,但想来时辰已然不早,外面隐约传来训练场上战士们搏斗时发出的呼喝,和妖兽们临死的嘶吼声。

——怎么竟会在这一处的?

酋揉了揉脑袋,回忆起昨夜他与颛顼把酒临风,不知不觉竟喝了不少下去。那酒入口酸甜,一开始不觉如何,想不到后劲却不小,慢慢地便有些迷糊了。

两人具体说了些什么已然记不清,总之是古往今来、天南海北,似乎各种话题都沾了点儿。没想到那个家伙虽是凡人,见识却广博,谈吐亦风趣,酋还记得自己起了结交之心,结果脑袋跟锈住了似的,也不知掩饰,傻乎乎地便问:“……对了,你……你叫什么来着?”

对方顿了好一会儿,忽然深吸一口气,笑得有些奇怪:“我们日日相见,夜夜切磋,这都好几个月了,你居然还不知道我的名字?第一次相见时我便介绍过啊。”

酋脸上忽而一热,觉出几分尴尬:“那时候……我没花心思去记……”

一阵沉默。

对方又顿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告诉我,你每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不是心里其实都喊的是‘杂碎’?”

酋被他说中,脸上更热,夹杂着酒意,几乎要烧起来,只得转而道:“那小姑娘……嗯,她似乎总是叫你‘阿鸿’……”

颛顼磨了磨牙,很是恼火,最终又忍了回去,叹口气道:“不错,是有个‘鸿’字。好罢,我再说一遍,你要记好了,墨鸿,墨鸿,是一只黑色的鸟儿……”

——“鸿”是取自我原本的名字,至于“墨”……咳咳,我有个女儿姓墨,她不肯听我话,偏偏嫁了个看起来就很蠢的男人……

后面这句话颛顼没有说,因为酋也听不进去,他摇摇晃晃地,看起来马上要醉倒了。虽然酋是个厉害的战将,不过似乎酒量不怎么好——不,简直是太不好了。一点都没有料到,不过半坛子比水还清的果酒下肚,那张属于魔族的苍蓝面颊上就晕起淡淡的两团芙蓉艳色,一直延伸到狭长微翘的眼角。眸中湿润得仿佛要滴出来,端如临水照花,艳媚清冽。

纵如颛顼这般三世而来,赏过美人无数,览尽世间春色,一瞥之下仍忍不住呼吸一滞。当年两军对阵之际,他可并未仔细看过酋面具下的样子,现在欣赏之余心下又是一叹,知道对男子而言,生就这样一副容貌,确实并非良事。

“嗯……鸟儿……黑色的鸟儿……”酋重复,没注意身边人目光,思维也不知蹦到了何处,忽而笑了两声,“……多好,想飞多远……飞多远……”

他从地上站起来,一只手扶着脑袋,皱紧了眉:“我不舒服,我该……回去……”还没迈开步子,便踉跄着险些摔倒。颛顼不由自主上前把他扶住:“小心些,我送你。”

然而到得出口处,只见黑沉厚重的青铜门上横挂一把巨大铁锁,却是过了宵禁时间,狱卒早就将通路封锁,自去休息了。

酋伸手推了推,那门纹丝不动,不知为何忽然恼怒起来,掌中蕴起法术的光芒,越来越亮,眼看着就要将门炸个粉碎。颛顼知道要是让他这一击发出去,搞不好整个夜安城都要惊动起来,连忙将人抱住往后拖,一边道:“莫气莫气,这门弄坏了不好修,把手放下来。”

酋也是迷迷糊糊的,听他这么说,便乖乖地照做,只苦恼道:“……我出不去了。”

颛顼道:“没关系,明儿早上门就会打开了。要不然,你先到我的地方将就一宿?”

酋没有回答,似乎又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眼睛微微睁大,重复:“……我出不去了。” 半晌,声音多了几分落寞和惊惶,“……我出不去了。”

——嗯,你出不去了。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颛顼觉得怀中这魔从不会出现人前的慌乱神情深深取悦了他,也不枉这数月以来扮成温润宽和的知心之人扮得辛苦。游戏确实有趣,不过要在那张清冷高傲的面容上看到更多表情,还远远不够。

他将怀里那具身躯抱紧了点儿,对方些微不适地挣扎。他凑到酋的耳边,轻声劝解:“酋……酋,别动,你喝醉了……”

热气吹得对方有些痒,那尖尖的耳朵受惊似的猛然抖了两下。酋果然不动了,然后艳红的双眸转过来,迷蒙地望着他,像只出生不久,似乎对世间万物还满心懵懂的幼兽。

——奇怪了,明明是只活了好几千岁的魔,竟还会有这样的眼神。

——如果当初便这么听话,我又怎么会忍心把你关起来。

颛顼轻笑,壶中酒虽然加了料,但说白了最多也就是点凝神安眠的药物,不想竟会有这样大的魔力。手中半拖半抱,将酋一点点挪到地底深处,自己和阿沼的那间囚室。小姑娘被动静弄得要醒,一个咒语下去,她颤了颤,又不动了。

酋本来闭着眼睛,被放倒在矮榻上觉得不适应,又抬起头费力地朝四周望:“这……这是哪儿……”

“我的房间。”颛顼道,“我看你倦了……不如睡一会儿吧。”

酋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嗤了一声,道:“睡……?我不——”然而话没说完,忽而一种从未有过的困意袭来,思维也跟着变慢了不少,眼皮也有些睁不开,“我……”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将他拦腰搂进什么温暖的所在,想挣开却忽然浑身失了力气。耳畔的声音轻柔而温软,似乎带有某种魔力,直接响起在心底:“你倦了……不如睡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是,我倦了。几百年来,一直都这样倦。让我……

——我……

一刻之后,颛顼望着蜷在自己身前,呼吸平稳、陷入沉眠的魔忽而笑了。那永夜无寐的诅咒是他亲口所下,自然也只有他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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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25 13:04 | 显示全部楼层
看样子酋美人要被幽都王给推倒,吃干抹净了啊!!
说起来,孤月是白衣服,酋美人也是白衣服,并且貌若好女,幽都王你确定不是因为对孤月的移情作用才非要接近酋美人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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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25 13: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faust2000 于 2015-6-25 13:12 编辑

回复 26# 鸩酒流香


    这些CP。。。
槐江虽然实力差了些,和酋美人也算是忠犬攻X女王受,倒还不错啦。。
但是大国师X酋美人以及萦尘X酋美人。。。你确定不是比美?

至于帝俊。。。来个他X帝江X酋美人的3P比较适合吧,因为酋美人这个蓝颜祸水,东海和北溟才打起来。

至于开发组X酋美人。。。开发组会被酋美人全灭吧。

最后,我看了下再战今朝的视频,酋美人骑着飞马把陆南亭和江惜月弄开那一段还挺帅的,但怎么总有种情侣去死去死团的感觉?以及三炮你是为了保护自家养母才去刺师姐一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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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25 13:14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31# 琉璃灬陌


    嗯。。。。虽然衣服一样,但是肤色不一样啊。以及当年帝江自己也是白衣服,他搞不好是自恋。。。

酋美人会很快被吃干抹净的,然后被某渣男欺骗感情,虐身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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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叶萌萌哒

发表于 2015-6-25 13:32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32# faust2000

便当组x酋美人。。我瞬间脑补出一个倒霉的剧情组突然掉进游戏里,结果被本来被自己写得领便当扑街的酋美人各种调戏,虐身虐心最后凶狠残暴范吃干抹净的故事。。
嗯,这么想想好像也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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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25 13:58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家的脑洞都好大,酋美人要被玩坏了
你是我疲惫生活的英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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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子同袍·棠棣花收获幸福海中霸王

发表于 2015-6-25 15:02 | 显示全部楼层
才发现这个坑也是你的…………连掉俩坑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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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26 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酋将皱了的衣袍匆匆整理好,去了训练场。他这一觉睡得太久,到达的时候连最后几组训练都快要完成了。

颛顼正坐在场边攥着一块鹿皮拭剑,见到他来,眉眼一挑,笑得很是亲热:“……哟,狱医。”他现在这张脸生得清俊,一笑便眸中带光,自有一股风流韵致。说话又故意拉长了声音,尾音微微上挑,很有几分挑逗的意思。

酋眼角抖了抖,仿佛没看见般,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穿过,径直去了槐江身边。颛顼一愣,看到白衣的狱医仰头对高大的魔将低声说了句什么,忽觉不妙,还没来得及溜走,槐江便背着棺材来了,地板被他沉重的脚步踏得嗵嗵响。

“四十七号的杂碎,你过来!”槐江的声音一如往常地低沉死气,但偏偏怎么听怎么有股幸灾乐祸的意思,“……领罚两百鞭。”

“……为什么?!”纵然颛顼身为众魔之王,这样的事情发展也颇有些出乎意料,不由愕然。

槐江道:“狱医说,你方才笑得颇为讨厌,有碍观瞻。”

“……?!”颛顼明白自己是被酋给摆了一道,僵了一会儿,眉头皱起来,陷入了深深的懊恼中。

——这可有些为难。堂堂帝王之尊,难道还真的要任由这些低等魔族将他绑到地牢底下挨鞭子……?

——当初,自己究竟是怎么头脑一热,想出这么个馊主意的?

——也罢,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要演就得演全套。小不忍则乱大谋,反正日后出了刑牢,谁也不知道他是谁。

(作者注:这就是“自己犯的二,哭着也要二完”,祝你好运,颛顼陛下。)

阿沼跑上来,急道:“喂——!我觉得他笑得很好看啊!究竟哪里讨厌!”

槐江冷冷道:“你也想陪他挨鞭子?”

酋站在不远处,一只手扶着自己下巴,脑袋微微歪着,鲜红的眸中闪着报复与恶意的光芒。

“——哼,大丈夫能屈能伸。”颛顼磨了磨牙,伸手将拦在自己身前的阿沼推开,“不就两百鞭嘛,这还吓不到我。”

“可是,你一个凡人,毕竟体质弱些——”小姑娘还在担心。

“……没事。”颛顼拍了拍她,又瞟了酋一眼,莞尔一笑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虽然口里说着没事,但两百鞭抽下来,纵然是神,也觉得很疼。尤其是他在很丢脸地挨打时,某个魔族还一脸心旷神怡地靠着门框欣赏,赏着赏着,居然还开始哼歌。

就连负责行刑的槐江在听到那若有若无的歌声后,一张木头似的脸也露出仿佛天要塌下来的表情,下一鞭子直接抽到了地上。

晚上颛顼卧在榻上休息。因为伤口都在前胸只能仰躺,他便找了个稻草枕头垫在腰后,特意脱了上衣,将那些鲜血淋漓、纵横交错的伤口尽数展示出来,这才开始闭目养神。

阿沼在榻前转了转,觉得那伤看着很有些严重,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样放着不管也不是个事儿,明日还要训练,不如还是叫酋来看看吧?”

颛顼闭着眼睛,只眉尖一扬,道:“不必。”

阿沼劝道:“哎,你别赌气啦。纵然他这次确实很过分,可你也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啊。万一伤口感染了,难过的还不是你——”

颛顼依然一动不动,道:“没事。”

“可是……”

“他自己会来。”

“诶?!”

颛顼终于睁开眼睛,望着阿沼眸中带了一抹泰然自得的笑意:“要不要打个赌?我赌一刻之后他就会带着他那只檀木的小药箱,老老实实地出现在这里。”

“怎么可能!”阿沼瞪圆了眼睛,叫起来,“明明就是他害的你,才不会巴巴地跑来给你疗伤呢!亏你昨晚还好心收他留宿,却被这样恩将仇报!!”

“——哦?谁恩将仇报了?”阿沼还要再说,一道清朗的声线蓦然插了进来。白衣的狱医一手拎着檀木的小药箱,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又仿佛嫌弃室内腌臜似的,掸了掸自己的袍子。

“你——!!”阿沼差点没跳起来,说人坏话被当面抓包,纵是心思粗犷的魔族,也不由觉出几分尴尬,“我、我才没有说你!”

“嗯,你没有说我。”酋仿佛十分相信似的点点头,施施然走到颛顼榻前,低头扫了一眼,“啧啧,槐江这次下手还真狠,你肯定特别疼。”口中虽在惋惜,然而说话时眉眼弯弯,线条优美的唇角在不停地往上翘,当真春雪化雨,百尺冰寒尽化作绕指温柔。

平日里老是拿酋的相貌做文章,此刻颛顼却一点都不欣赏,对着阿沼的笑容顿时收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气鼓鼓道:“——你这才叫笑得真正讨厌。”

酋一点儿不介意,反而看起来更开心了:“哎呀,生气了?”在榻边坐下,凑近几分,“你之前不还说挨个两千鞭都行吗,怎么这样就生气了?”

颛顼心下一怔,猛然想起这话他还真说过,但那不过是一时口快,仅为了调戏几句而已,哪知道这么快就被酋付诸实现了。不由哭笑不得,这自己搬起的石头,砸得脚趾果然疼。

即便心里如此想,脸上却不动声色,仍然恼怒的模样。

酋见他不说话,想了想,又道:“其实呢,偶尔挨挨鞭子能够加强气血运行,又锻炼筋骨,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嘛。”

这真不知是从哪来的歪理,居然还说得振振有词。颛顼硬邦邦地答:“那你还是为我好了咯?真是多谢。”然而语气里并没有一丝多谢的意思,回过头,忽见酋盯着他胸前伤口,一只手蕴起法术的绿光,惊得往后一躲,“……你要干什么?!”

酋抬眼看了看他,绿光一顿,理所当然道:“……我是狱医,自然是帮你治疗。”

颛顼立刻躲得更远了,几乎要缩进墙角:“你等等!别用那种疼得要死的方法来治我!”

酋歪了歪脑袋,又露出那种淘气而恶意的笑容:“嗯……那你来求我呀。”

他这一笑反倒将颛顼自负高傲的性子激了起来。虽然当年身为帝江之时,本性和顺柔软,但现在身处高位久了,连续几月的隐忍温吞便扮得颇为辛苦。故而方才还有几分假意,现下却真地寒了脸色,再不看酋,干脆整个人背过身去,也不管身上伤口在床单上蹭出许多血印子。

“哎……?”酋本要看他服软的模样,不由愣了片刻,道,“这下可玩大了。喂,你真的生气了?”见颛顼不理他,又伸手扒了扒他的肩膀,“……真的生气了?”

颛顼将酋的手抖落,还是不作一声。

酋无奈,回过头看着阿沼:“小姑娘——”

阿沼抱着刀坐在她自己的榻上,见状几乎翻了个白眼:“别问我,相处这么久我就从没见过他发火儿。还是你有本事,大大地有本事。”

酋想笑,同时又莫名其妙地自心底深处生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内疚感,便低头从药箱中摸出一盒金创药,将人翻了回来:“好啦,我下手轻点便是,你……”掌下肌肤一阵滚烫,又沾了不少黏腻鲜血,触手湿漉漉一片,才觉出不对,“……你在发烧?”

这发烧的症状自然又是颛顼自己故意弄的,催动法力灼得浑身上下异常高热。脸上却装作病弱又不服气的模样,任由酋把他按得仰躺下来,只还拿眼睛去瞪。

“你们这些凡人果然脆弱得紧,不过抽顿鞭子就……”酋絮絮地抱怨,但见颛顼向来苍白的脸颊酡红一片,虚汗淋漓,忽而停了口,迅速地用纱布将血迹汗渍擦净,又抹上药包扎起来,手法倒十分熟练。弄完了转头对阿沼道:“快点,去我那间休息室,找块干净的巾子,再端盆冷水来。”

小姑娘应声而出。

颛顼还像只闷葫芦似的,一声不出。酋便坐在榻上,有些讪讪的,金属质的鞋底咔哒咔哒地敲击着榻边的木板。过了好半天,他说:“……这鞭伤真算不得什么事儿。我给你用的药是顶好的,现在止了血,等到明儿早上便能结痂,再过几日便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颛顼嗯了一声。

酋等了片刻,见他没什么多余的话,就又拿自己的鞋子去敲木板,敲一阵,又道:“凡人的热症我也没什么办法,不过拿被子捂紧点,等发了汗,也就行了。”

颛顼又嗯了一声。

过了一阵,室内响起一句:“……喂,你真的生气了?”语气居然有些小心翼翼地。

这时阿沼回来了,帮忙将颛顼裹在一床厚被里,额头敷着湿布退热。眼看着没什么要做的事儿了,酋却不走,也不说什么话,只默默在榻边坐着,偶尔将那湿布重新浸了冷水,再度敷上。直到夜深了,阿沼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对酋道:“哎呀,我刚刚看到狱卒又把大门落锁了,今日怎么好像比平时早一些……你可回不去啦。”

酋道:“没事,反正现在空房间多,我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宿便了。”

话毕身后微有响动,却是颛顼半坐起来,拽了拽他袖子:“……那就凑合到我这儿来,那些地方夜里冷。”

酋居然对他这个建议没什么意见,只问:“……你不气了?”

颛顼哼了一声:“气着呢,可我才不跟那个谁一样恩将仇报。我们的狱医大人一工作起来兢兢业业、夙夜不休,要是不小心把自己也给折腾病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说罢往后挪了挪,腾出半张榻来,将人拦腰一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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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于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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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26 19:2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要开吃的节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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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肆八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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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书天下·精英粉丝团520不孤单

发表于 2015-6-26 22:35 | 显示全部楼层
→_→酋美人会不会直接把颛顼老流氓给踢到床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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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26 22:42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39# 风的航海


    这个可以有诶=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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