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双

末日丨苍明畅

八大门派系列之冰心篇

那年你的名字成了印象。
我极尽虔诚的在尘埃里俯首低耳，向你消失的方向，膜拜景仰。
只是夜太漫长，黑色的墨染指了安详，满纸生花却修饰不了眉头的愁。
谁手扶西窗，摇醒夜半烛火？谁窗下逐花弄影，一地凄美凝成霜。

杯中年华生白发，敢问谁把一盏离别劝黄沙。
再为自己煮一壶酒，岁月却哽咽了喉咙。
午夜焚起了香，一切贪嗔痴爱恨，休说疏狂。
世事太虚脱，苦，莫说。愁，莫说。
                                      ——虚籁

霜极雪山蜿蜒万里，与西陵城遥遥相对，远远望去，高峻的岭顶上，那些未化的厚厚积雪，似乎是流动着的白云，飘浮在天边。有诗云“霜极阴岭秀，积雪扶云端”。

我在外面漂泊了很多年，最后终于觉得有些厌倦了。走到西陵城的时候，抬头看见远处直插云霄的雪山。凛冽的北风中雪花落在我的眉角发梢，降下一层霜白。正觉得冷，却闻见一缕淡薄的酒香，带着一些暖意直透心肺。于是我就在这里住下了。

我每天都在酒馆里喝酒，这里的酒倒在白瓷的小盏中，映出一泓浅碧，淡薄的香气如烟雾般缭绕飘浮在空气中，可以被风吹出很远而不散。

酒并不浓烈，却让人忍不住一盏接着一盏的喝下去，我的酒量不太好，常常在喝了十几盏后，就觉得有些醉了。

你知道吗？这世上，有一株奇花，名曰醉生梦死。

它生长在天之涯，海之角。此花只在朝夕交替之际盛开，花开时天地易色，光华夺目，弹指间复又零落成泥，杳无踪影。所谓“刹那芳华，不过只开一瞬”，一语道尽此物之神奇。

若食之，能够令人长生不死。

你不相信吗？

我笑了起来，醉眼迷蒙间看见盏里的水光倒映着我苍白消瘦的脸，这张脸虽然因为酒意染着一层沧桑，但看起来还很年轻。

你知道吗？其实，我已经活了很久了。

在这长久的岁月里，我去过东面天水沧浪之涯，极南流火砂岩之地，西方梦源圣城之巅，北端草原碧海之岸；我看过兵戈铁马征战四方，红袖添香温柔旖旎，流光飞舞绚烂奢华，山河破败民不聊生……

你不耐烦了？

其实我只是想说，我活了很久很久，比你想象的要久的多。

你也不相信吗？

我说一个故事吧。

冰心居你去过吗？

没有去过？

那么，我说给你听吧。

在江南的清秀峰峦之间的玉湖畔边，住着一群悬壶济世、妙手丹心的神医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