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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看到她们慢慢的静了下来,我想了想,告诉护士都出去。这里没什么事情。随后才发现,我抓住的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进我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了我,从力道上可以感觉出来。她几乎用了全力。
房间里就我们几个,我掏出烟“呵呵,你们都别怕,来,一人抽根儿烟吧,会不会的都点上,这个东西很压惊的。来。”说完,一人发了一根烟,点着了,看着她们抽了一口,果然,都开始剧烈的咳嗽。呵呵,这个方法虽然有点影响身体,但是对转移她们的注意力还是很有帮助的。
唉!经过这么一吓,照片上是什么也不知道。这可怎么办呢?
正在犯愁的时候,有人敲门,我一看是五哥,也没怎么注意,忽然,阿润尖叫了起来:“快、快把相片拿走,快,啊!你别进来,别进来。”
五哥被他们吓的一愣,急忙在门口站住不敢进屋,我跟着才发现,五哥的手上居然有一张照片。
“五哥,你别进来,出去。”我急忙走到门口,一把抢下来照片。当照片拿到手上的时候,我也惊呆了。
这张相片上面显示的是下午三点四十三分。几个女孩子手里捧着大把的映山红。笑容甜甜。两个男孩子站在他们的后面。照这张相片的人是阿森,所以他没有显示在相片上。相片的右下角是一个被砍过的树墩子。直径大约一米。而最让我惊心的是相片两个男人的中间居然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这个女人和她们几乎一边高。脸色惨白,黑色头发是成条的,披在肩膀上,眼、眼睛居然是白色的。空洞,绝对的空洞。一只苍白的手死死抓住杨丽的头发,而杨丽却没有什么反应。
我越看越心惊,感觉照片中的女人虽然抓着别人,但眼睛却在死死的盯着我。她没有瞳孔,整个眼球都是白色,但是看人的眼神却是冷酷无比。好像一下就可以锁定你一样,身上的衣服给人的感觉很薄,是旧社会穿的褂子。浑身没有一点褶子,而且这、这衣服的扣居然、居然是画上去的。
天呢,这居然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纸人!
我拿着照片的久久不能放下,不是我不想放,是我的手竟然死死的抓住了她。好像冥冥中有人驱使我不让我松手一般。
“五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五哥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而且,我也没见过。甚至都没听说过。一会回去上香问问我师傅吧。”
拿着照片,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唉!难怪他(她)们吓成这样。我现在都全身冷汗了。可是转念有一想,今天要给她们好好上次课,要不以后心里留下阴影就毁了。想到这里,我长长的喘了口气,和五哥商量了一下走进了病房。
带着轻蔑的表情,当着她们的面我把相片往五哥手里一扔:“靠,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一个烟混吗。多大个屁事。”说完,又看了看这几个女孩子。
此时她们好像已经习惯了照片给她们带来的恐惧,不过看我那么轻蔑的往那一扔,道也是有些意外。我心里琢磨着。现在一定不能让她们害怕。要不真的会出人命的,肾上腺急速分泌,导致的下场可就是挂。为了几个小妞,我就装回大尾巴狼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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