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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的一生中,总会遇见两个人,一个人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你在偷偷怀念那个惊艳了时光的人,正如有一天 你会渴望某一个人会温柔你的岁月。那么很多人愿意惊艳你的时光,而到底有多少人愿意温柔你的岁月呢?
那个温柔你岁月的人,总会不离不弃,苦苦等候,傻傻相依。而你的目光总会瞩目在那个惊艳了你时光的人身上,从而忽略那个守候你岁月温柔的人。
人性总是如此奇怪,爱你的人你总会视而不见,不爱你的人,你总是耿耿于怀。总向往惊艳的时光,忽略温柔的岁月。
白丷裳在享受了几个月的清闲时光,终于又开始了做牛做马的日子。在管理势力的同时,又奔在了升级炼化的坑爹路上。本来她的装备洗的还是比较完美了,可惜荒废几个月有点跟不上随机三的更新速度,咬牙又开始了痛苦的洗装备。
点开寄售看了下风行石的价格,她顿时有点穷人志短的嘘唏。90 的风行和迅法要不要卖那么贵啊喂,让穷人怎么活啊喂。(请自动忽略某女一身极品的十八钻,那是因为曾经,那些都不要她操心的结果=。=)
于是白大尚书忧郁了,伤感了,站在太守一阵感叹和忧伤。她摸摸鼻子考虑,恩,还是冲点钱吧,否则以她的人品,这装备是洗不出来了的,洗出来了,以她挣钱的速度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出个完美炼化。
她突然有点怀念当初什么都不管的日子,那个时候墨丷尘会开着她的号,一遍一遍的炼化,洗好,每次问他花了多少钱,他总是轻飘飘的说句,已经花的很少了,她就会心安理得的去试试她的新属性。
那个时候她完全没有什么钱的概念,认识墨丷尘开始,他们的钱貌似都不分家的,谁有谁就花,那个时候她和墨丷尘都会大把大把的充钱进游戏。势力刚刚起步,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自己的装备,势力的建设,都离不开钱。
后来跟墨丷尘分开了,她自己搞了一套破烂的副本装备,每天唯一的乐趣是钓鱼种树,突然才有了一种休闲玩家的乐趣,开珍宝交回灵出月钻了,打个小妖出装备了都会惊喜无比,继而开心愉悦。而那些是她以前没法想象的,她甚至有时候连树都会忘记种,更别说钓鱼了,开珍宝都是一组一组的瞬间开完,哪像现在,都是一个一个的点开,小心翼翼,充满感恩,可惜,感恩的心依然败给强大的随机.
她总觉得自己其实不是标准的战犯,她对弄装备深感头疼,最简单的不过是打架上战场而已,所以她的装备以前大多数丢给墨丷尘或者清风弄。
现在,她再没有借口去麻烦墨丷尘,想了想,没理由放过清风,白尚书想到这里很愉快的笑了,说了就要行动,她速度上了YY,看见清风狐狸正在YY跟一个新来的妹纸聊的热火朝天。
她清了清嗓子,千娇百媚的开口:小风风。
本来热闹的YY,突然就安静下来,大家惊悚的看着尚书大人故意压低的声音,感觉背后的凉风嗖嗖的吹过,一群爷们同情的看着清风势力主。
刚刚还欢快的妹纸也沉默下来,清风仰天长叹,YY 的声音都透着无可奈何:说吧,又没钱买洗红丹了?还是又没钱修装备了?
白丷裳继续淑女的声音传来:讨厌,不要说的我那么穷嘛,那个我的装备怎么都洗不出来,你说,是不是三石叔叔看我不顺眼啊,GM一直很待见你,帮帮忙嘛。
清风沉默了一会小心斟酌着开口:青衣啊,我是很想帮你的说,但是墨丷尘刚刚让我收五十只霸王,然后本人身上还剩几十元宝,135J,你确定要我帮忙?
白丷裳皱眉,怎么又在收霸王了,这段时间他们联盟人员流失过重,联盟士气低下,每天被推的不要不要的,墨丷尘一边加紧联络外服人员,一边不断的收霸王,发给参战的兄弟,以抵挡敌对的尸兵团。
号称世纪大战的轮回,已经战火弥漫,大家想抽身而退都不可能,要么君临天下要么解散,两边联盟都憋着一口气,即使很多人已经打的疲惫不堪,依然不死不休的在战斗。
而支持一场千人对推的大战,金钱的消耗也是让人惊心。她一直知道墨丷尘很有钱,具体有多少钱,她不曾在乎过,但是这样花钱的速度让她也隐隐的心惊。
有时候想,值得吗?一场游戏,投入了太多的精力和金钱,可当你想放弃的时候,却又发现完全没可能,白丷裳叹口气,墨丷尘的目标一直很明显,而她曾经以墨丷尘的目标为目标而奋斗,而现在,她却只是习惯了,习惯一种游戏方式,习惯一群兄弟,习惯一种战斗,离不开,放不下,于是,继续挣扎奋斗。
一直沉默的墨丷尘突然开口:衣衣,你把密码给我。白丷裳自从离开势力那会,就换了密码和密保,她知道墨丷尘想上她号给她弄装备。
她略为沉默了下,开口:不用了,现在大家都忙,非常时期,还是先打架为主吧,对了,刚刚谁说流光敌对不多,咱们先开团进去虐了再说,来来,空闲的速度点我进团,流光打架开始了。
她知道她的话题转移的有点生硬,墨丷尘沉默没有坚持,她也懒得去解释,自从那天看见墨丷尘和嫣然吵架以后,她觉得她还是避嫌点的好。
一场流光打到开战,理所当然的又开始了野外开红,等大家都精疲力竭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白丷裳在势力里说了句晚安,就下线睡觉了。
白丷裳一直觉得她和墨丷尘之间有挥之不去的尴尬,不生疏却不亲密,平时难得说两句话,你看,时间不止改变了他们还改变了所有的习惯。包括曾经的依赖包容还有亲密无间。
第二天,她上号,发现二货风雨登陆了她的号,她有些疑惑,自从她回到王者,风雨也跟着到了王者,他就再没有上过她的号,她记得昨天她下线的时候已经一点过了,他怎么深夜还上了自己的号,难道是去下战场玩?
等她看着自己已经洗好炼化好的装备,她沉思了一会,翻开好友,看见风雨果然还在线,这个家伙难道不上学不上班的,几乎24小时都能看见他,她默默的吐槽,然后发了邮件过去。
【邮件】
白丷裳:在那?
风雨如初:啊,在幻化一条龙。
白丷裳:恩,那你先下,下完了到幽州来找我。
风雨如初:呃。。好的,有事吗?
白丷裳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出风雨的小心翼翼,她叹口气,有些头疼,这个二货,她真是,越来越不知道怎么办了?
白丷裳:恩,过来我看看你的狐狸喂的怎样了?
风雨如初:好的,我还有一个本就好了,马上过来。
白丷裳:恩,我在逝水。
风雨如初:收到。
白丷裳呆呆的坐在逝水的大石头上,看远处的潮起潮落,她记得那天,她准备摊牌的那天也是站在这里看着夕阳落下,旭日东升,那个弈剑说,白丷裳,不要委屈了自己,白丷裳我很高兴你是我值得的那一部分。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人的身影总是在离自己不远不近的地方。她总会在不经意间回首,总会发现那个魍魉或隐身或跟随的身影。慢慢的,她竟已习惯看见他妖娆的站姿,习惯他总会突如其来的自爆,以换取她的重生。习惯在挂机的时候,他总会找到她,然后默默的站在身边,有时候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会天,有时候就静静的各自想着心事。
那个沉默甚至有些笨拙的魍魉,以自己的方式,默默的存在她的世界,她以为她沉默的拒绝会让他退缩,而他却如此执着,从来不索取,不要求,却那么强硬的挤进她的世界,无声无息却姿态强硬。
有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对于墨丷尘,她可以沉默可以尖刻可以嘲讽甚至于可以怨恨,而对于那个二货,她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到底要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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