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筱碎碎 于 2014-8-7 04:48 编辑
十四、 其实下面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成为了永久的噩梦和永远也愈合不了的伤疤。 我怀孕后睡眠一直不怎么好,他说是怕影响到我睡觉,就去书房睡了。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我爆发那天。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非常时期,他身体上的空虚导致了精神上的极度空虚, 才会发生这样的一段破事。 所以觉得妹子们要注意了,就算你怀孕了,也不要和老公分房睡! 之前不是说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我那时候刚玩天下2,什么也不大懂,感觉上去就是下下副本做任务, 说实话挺无聊的,加上又晕3D,怀孕后更严重了。 根本就没法玩,没办法只能偶尔上去看看。 他自从玩了YJ以后,我上号基本都是YL号带我。 那时候他已经70多级了,我才60多,一身的副本装。 而他已经是一身正阳,经常刷高级FB啊势力战啊那种高大上的活动了。 他们那时候势力打架啊下FB啊势力战啊统统都是要上Y的, 他每天经常都玩到很晚,有时候夜里起来喝水还听见他在那和人说话。 起先也没太在意,以为他是和别人讲解搞装备啊什么的。 他那人属于事事通类型的,觉得玩游戏不能是瞎玩,出个什么东西就喜欢去研究清楚再弄。 所以,势力里有人不懂了问,他都很热心的帮别人解决问题。 也许这是他好人缘的一方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也尽力去帮。 慢慢的也混到元老级别了。也有了固定团,其中就有当时势力的势力主。 他们势力主是个女的,还有势力主的徒弟,还有另外的2个人。 经过多方面的了解,我才知道,事情原来并不如我相信中的那么简单的只是玩伴而已。 怀孕后我们有时候回娘家,坐公交的时他会收到短信,他看完就删了, 我瞥了一眼问他谁发的,他说游戏上的,问晚上去不去势力战。 我应了,但是多少有点疑心,因为之前我们有时候晚上出去看电影吃饭, 他都会收到信息,而且都是同一个人发的。 因为他没有其他恶习,也就玩玩游戏而已,我也就没有多管他。 何况他也保证了不会在游戏里结婚了,所以我也不去多想。 后来他YL号一直没有改名字,而YJ号改了好几次,他说是势力名字我就没在意。 这一过,孩子就9个多月了。 怀孕那时候,周末有时候他有事出去,会让我帮他点珍宝道具, 后来都不叫我点了,我就慢慢留了心眼。 有天周末下午他临时有事出去了,号没有关。 我就跑过去看了他的电脑,发现号都最小化了,我就给点开了。 发现有个BX号,但是看看好像不是我的号啊,我就去点开了称谓。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永远也忘不了我那天看到那个XX娘子时候的反应。 真的是一下子懵了,第一反应是点了想删除那个称谓,发现删不了,又想把号关了, 但是这样他回来不就会发现我看了他的电脑,默默的最小化,回了房间。 看着熟睡中的儿子,心里开始慢慢的泛酸,眼睛开始模糊,满脑子都是那个XX娘子的称谓, 心里开始钝钝的疼,疼的浑身直发抖,不知道哭了多久, 看看时间估摸着家人快回来了,擦擦眼泪决定暂时先不说。 后来开始慢慢的花时间找线索,女人就是这样,全心全意信任的时候, 心马虎的比钱眼还粗,一旦开始怀疑就变的比针眼还细,简直柯南附体。 目标还是他的电脑,翻了电脑里的截图,越看越心凉,真的像是有人当头给了一棒, 发现从11年4月开始,他们靠着聊天,那时候我还是陪着他玩的, 他的自定义称谓还是:碎碎平安。 后来,他把称谓换掉了,然后是他们势力主挂的当时的夫妻称谓。 据说是因为势力主当时的游戏老公要跟她奔现她不同意,然后一怒之下卖号了。 后面的截图都是他们要么一起副本要么聊天要么一起做任务的。 再后面变成2个人一起任务和小FB了,骑着一样的坐骑。 11年5月底,称谓变成了女的是:知否知否,他的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6月初,两个人在李婶那边的门楼上,她躺在他的腿上聊天。 自定义称谓变成了女的是:喵呜喵呜喵呜,他的是:哇呜哇呜哇呜。 6月中某天凌晨,他站在某座山的山顶,种了棵摇钱树, 当前说:我只是个过客,不应该带走太多,希望你每一天都快乐。 队伍和团里是势力主和她徒弟。 结果夜里,两个人在皇陵的王座上扮演大王和小弟的情景剧。 7月中,他帮她过东海的剧情,两个人都是挂的:寻寻幂幂·不离不弃, 都骑着白色的拓拓在彩虹上面对面截图。 7月下旬,2个人坐在江南三生石那边的民房上,女的依偎在他怀里, 他说发现自己很自私什么的。 8月下旬,2个人去下战场,在战场门口讨论死几次。 9月初,势力里一起个人在九黎新兵悬赏架下截图, 有个人站他们中间了,势力主让那个人过去点, 另外个人马上就说那个人是第三者插足是吧。 9月中,他们在雷泽水洞神石那拥抱说晚安。 女的让他早点休息,他说会保证充足睡眠。(9月9号我们现实领的结婚证) 过几天,2个人组队在鹊桥仙境,他舞剑。 过几天,2个人做比武招亲的任务,易容盛诗文, 女的说好帅啊,要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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