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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那东西,比欧美的男人还要夸张。可问题是,我怎么觉得那次的长度和粗度也就是现在的一半呢……
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我的脑袋简直要炸开,林时那物件偏偏这时入得又深又狠,下下顶到最里面,痛楚混合着快慰,让我失声叫了出来。
林时绷着脸,平时冰冷的面庞染上欲红,灼热的气息喷在我鼻尖上,薄唇时不时低下吻我。这是他从不展现给别人的一面,现在毫无保留地摆在我面前。
我的心防在松垮,有一座神像在林时的攻击下几欲崩塌。
一声低吼之后,林时软在我身上,前后时间不到五分钟,倒是……和以前一样快。
“大师,您可以起来了吗?”身上都被林时啃过,口水味很大。
林时面皮一红,又轻轻吻住了我,那物件,再次迅速地大了起来。
八年前林时二十四岁,难道他再发育了?然我并没有多少时间去想这个问题,因他缓慢而温柔地引领我走向顶峰,翻来覆去好多次,每一次的时间都很长,弄得我困倦不已,还做着就睡着了。
梦里的白老师面容有点模糊了,再清晰时,已经变成了林时。
浑身酸痛度过两天,林时要回去上班了,走前依依不舍抱着我吻了好久,直到我身子都软了他才放开。
我想他此时此刻是真的很幸福。他笑意弥漫双眼,走路的姿态都带着风。
而我呢?
好像也有点陷进去了。我揪着头发苦恼不已,墨墨含着棒冰问:“丁苗苗你又抽风了?”
我蹲下按住墨墨双肩,像看着救命恩人一样看着他,问:“墨墨,要是有一天你爸不要我了,还给你找了年轻漂亮的后妈,你还会跟着我吗?”
墨墨翻白眼,不答。
我继续道:“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可不会忍气吞声,我真的会离开你爸的啊。”
展会最后一天,闭幕式上的知名人士比第一天还多,我牵着墨墨远离人群堆里赏画,那边热热闹闹,主办方领导还有名人一一上去讲话。
伴着记者相机的快门声,我听见老板笑道:“本次展会即将落下帷幕,于是我为各位爱画人士精心准备了一个惊喜,相信各位当中有不少都是为此而来。”
我好奇地转身,看见他顿了顿,故意等大家的掌声响起来才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白夜大师已经近九年不曾有过新作品流出了。”
我的心一紧,砰砰直跳,白老师,白老师……
“这一次,我有幸得到了一幅白夜大师的新作!”掌声哗哗,震耳欲聋,“最特别的是,这次的作品和以往的山水花鸟作不同,这是白夜大师画的第一幅人物画像!”
红色的绒布被揭开,一幅令人赞叹的细笔画便展现在众人眼中。画上是一个小女孩的侧面,红裙子长马尾,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每一笔都细致入微,每一处用色都小心翼翼,每一个描绘都神形兼备。
有的人已经在扭头看我,我拖着墨墨赶紧躲了起来,心不能平静。
白老师画的是我。十六岁的我。
我捂着嘴,眼泪疯狂地涌了出来。
画上的那天我把纸条夹在作业本里约他出来,他没有去,第二天的作业本里便夹了一张拒绝我的纸条,说时间会带走所有年轻的爱情。
但他确确实实去了,只是躲在了暗处,没有告诉我。
白老师,白老师……为什么?为什么要去?为什么久站到甚至可以在十年后一笔笔画下当年的我?为什么从不画工笔画的你,第一幅人物画像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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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线转折了哦,啊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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