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有人当当地敲门,江凡应了一声请进。门开了,两个红色旗袍端着大盘子进来。 “鹅胸肉粥,人参糯米粥,紫薯银耳汤。”红色旗袍一边说着,一边把盘子里的粥和汤放到桌上。 然后退到一边,后面的继续上。 “山药炖乌鸡,桂花小米糕。” 两个红色旗袍后退一步,稍鞠了一躬,“两位请慢用。” 之后转身出去,拉上门,放下了竹帘。
江凡把我扶起来,把我的头发拨到后面,然后把把鹅胸肉粥端过来,用瓷勺搅拌了一下,舀起一勺吹凉,送到我嘴边。 我张嘴,他便把粥喂进我嘴里,再用纸巾擦掉我嘴唇上的汤汁。 这样的情景,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们身上了。 是之前我太敏感了吗?我默默地嚼着嘴里的粥,鹅肉做得很嫩,配合软糯粘稠的米粒,又鲜又香,让人胃口大开。 我直起身子,示意江凡不用再喂我,拿过瓷勺自己吃。 江凡没有再坐回到对面,而是把他的粥也端过来,“鹿鹿,你先好好吃饭,待会儿回家我跟你一起研究游戏的事情,大不了咱不玩了,不就是个游戏么。” 不就是个游戏么……我盯着碗里的粥发呆,如果不玩游戏,我这漫长而孤独的时光怎么打发呢? “江,”我把手中的瓷勺放在餐盘上,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我要工作。” 江凡也抬头看我,片刻,说:“好,但是你得先做个身体检查。” “恩。”我低头喝了两口粥,江凡盛了一碗乌鸡山药汤给我,我嫌恶地推开,“不吃,一股药味儿。” 他失笑,说:“那你就当药喝吧。” “我又没病,吃什么药。” 我小声嘟囔着,江凡却已经把汤送到我嘴边。我屏着呼吸喝了两口,马上把汤碗推到一边。 江凡也不管,又盛了一碗紫薯银耳汤给我。 “我不喝。”我皱眉,我又不是水桶。 桂花小米糕卖相极好,做成了心形。小米之间夹了层豆沙,上面撒了一层金黄色的桂花,香气四溢。 我夹了一块,慢慢尝着。小米的香气和豆沙的甜结合在一起,再加上桂花的清香,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江凡看着我,忽地笑了,“鹿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调皮了。” 调皮? 我都二十七了,早过了活泼可爱的年纪,还能用调皮来形容么? 见我没反应,江凡接着说:“从前,你从来都是温顺乖巧,现在却来了脾气。” 来了脾气……如果说我现在才来了脾气,那么就是说,我从前,是真的没脾气了?
突然一阵阵反胃,乌鸡原本炖的香浓的味道现在问起来,只觉得恶心。 我用纸巾捂住嘴,压下不适的感觉。 “我吃好了,回家吧。” “好。” 江凡帮我收好包包,然后牵着我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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