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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美文] 【天下3同人/金坎子X天草】人生何处不相逢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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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神兵

 楼主| 发表于 2013-7-15 23:32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一、


盛夏午夜,繁星璀璨。萧逸云御剑一路冲到岐山西麓山间谷地,才敢停下来休憩片刻。
顾汐风既然愿意放他走,应该就不至于出尔反尔地再把他关回去。这一路逃命似的究竟在逃个什么劲儿,萧逸云自己也不明白。
也许有一天,他可以坦然回望落枫阁满庭星光一树芳华,可以直面那人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可以理清萦绕心头百转千回的莫名情愫,但不是在今夜,不是在此刻。此刻风清月朗,他只想找到一张干净柔软的床铺,扑过去好好睡上一觉,做个没有顾汐风的好梦。
与他对峙的日日夜夜几乎耗尽了萧逸云的气力。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他不在时总能想到他,好容易睡着了,他又在梦中悠然微笑。
那张天下无双的清俊面容曾是萧逸云心中最好的风情,如今却成了他最深沉的梦靥。


黎明时分天光破晓,悯情青年提了木桶推门而出去溪边打水。晨光熹微,山谷阴面影影绰绰,隐隐传来仙鹿脚蹄踏动的声音。他循声去瞧,鹿群之中横躺一只红发青年,脑袋蹭着一头小鹿柔软的皮毛,交颈而卧,美梦正酣。
他轻笑一声,走过去将小鹿抱起,衣摆拂过脚边碧草擦飞晨露。有一滴溅落那人额间,只见他剑眉一拧,缓缓张开眼睛。
萧逸云神色带着初醒的懵然,先是眨了眨眼环视一番,发现睡前相互依偎的小鹿已经到了旁人怀中,便仰头粲然一笑:“好久不见!”
“与仙鹿共眠也就算了,你还非得挑头公的。”悯情青年摇头道,“一别数年,逸云的品味依然卓尔不群,叫人叹服。”
萧逸云笑容一僵,辩道:“昨夜来得晚,怕扰你清梦才风餐露宿,结果还要被你拐着玩儿笑话,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不给好人活路了。”
“我分明是夸赞你。这些仙鹿敏感得很,常人根本难以近身,逸云心地通透,灵兽有所感知,才肯与你亲近。”
萧逸云斜觑他:“真的?”
悯情青年面不改色地胡诌道:“自然。”
萧逸云不信,盘腿坐在地上,随手捞住一头幼鹿搂过来,问它:“你喜不喜欢我?”
那幼鹿死命挣扎一番跳出来,受惊似的奔到远处,还企图将小小的身子藏到更小的石块后面。
萧逸云便扑哧一笑:“看来人家不止有灵性,还很有个性啊,既不肯给我面子,连你的面子也一并拂了。”
悯情青年道:“这也是头公的,而且似乎没有龙阳之好,你表错情了。”
“我也没有,我喜欢漂亮的女孩子。”
“有没有漂亮的女孩子喜欢你?”
萧逸云目光霎时黯淡下来:“没有。”
“节哀。那有没有漂亮的男孩子喜欢你?”
“……”


二人玩笑一番,自去洗漱用餐。悯情青年将仙鹿放去谷间,坐在山脚青石之上修习心法,萧逸云百无聊赖地绕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有头小鹿傻乎乎地跟着他转,那剑客眼珠一转歹念顿起,运起身自在加快速度,很快便将那小东西绕晕,伏在地上发出呦呦的声音。悯情云麓一睁眼便看到身边一双饱含委屈的水润润的黑眼睛,心头涌出万分怜惜之情,抬头去瞪那闯祸的弈剑。
萧逸云立刻道:“我只是在修行剑术。”
“我只听过听雨阁御剑之术修至臻境,可以心御剑,制敌于千里之外,没听过练剑还要仙兽为辅的,你以为你是太虚?”悯情青年扫了他一眼,皱眉道,“你的剑呢?”
萧逸云一摊手:“忘带……啊不,在我心里。”
“你说你心里装着秦师妹,装着风景名胜,装着大荒美食谱,我倒是愿意相信。”
萧逸云伤心道:“我刚失恋,好容易撑起精神挣扎到你这里寻求心灵的慰藉,你偏要给我补刀。”
“我平生没摸过刀。”悯情青年挥了挥天涯,和气地笑了笑,“我用法杖。”
那法杖精致华美光彩照人,萧逸云看得羡慕不已。一时那光华之中好似映出秦筝明艳容颜,他努力压下汹涌如潮的回忆,却依然无可抑制地心灰意冷。
悯情青年好似毫无觉察,面上仍带着浅浅笑意,道:“我这里可没有漂亮的女孩子娇言软语解你心忧,不如我们出去散散心。”
萧逸云自然求之不得,看到脚边仙兽,又迟疑道:“园中少了一个人,没关系吗?”
“我已修书请仙居派位师弟过来帮衬几日,无妨的。”
红发剑客心头微动,抬眼正看到友人平静的目光,没有好奇没有探究,只有满满的关怀与温柔。
他揉了揉鼻子,想道谢又嫌生分,想拥抱又怕逾越。曾经坦荡无畏横冲直撞的年轻人,一夜之间变得患得患失。已经尝过失去的痛楚,方才开始学着珍惜。


二人自岐山西麓出发,翻山越岭一路东行。萧逸云下意识地绕开了西陵城,更怕好友提出去上清峰一游的建议,早早敲定此行目的之地。
中原最富盛名的酿酒之地,酒坊村。
悯情青年欣然前往,却在村口唤回灵兽时冲他眨了眨眼,促狭一笑:“如此看来,这回你当真是要借酒消愁了。”
萧逸云左顾右盼似有所寻,“我听说这里有个木牌,挂些悬赏任务,你可知它在哪里?”
“早先有师弟师妹做过,不过那武器只适合新人,你就算一时无剑可用,也不必拿它来将就……罢了,我陪你去找。”
萧逸云将手中把玩的从山下小贩那里买来的白板龙泉塞回剑匣,笑道:“走吧。”
“你至少也该买把斩空。”
“好主意。你出钱?”
“……”


误交损友多年未曾尝到恶果,如今报应姗姗来迟,悯情云麓把玩酒盏,目光放空。
萧逸云正躺在不远之处青草地上数星星。这位英雄酒量出类拔萃,酒品却是不敢恭维。抱着爆裂剑唱摇篮曲也就算了,敲着碗从除却巫山不是云念一寸相思一寸灰到他也忍了,可这小子非拉着他共舞,共……舞……
逼一个男云麓跳舞,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那一瞬间悯情脑中浮现出刚结识萧逸云的那一年,自家师兄的谆谆教诲:身为一个云麓弟子,见到弈剑最好有多远躲多远,不然天长日久,总有恨不得祭出天罚的时候。
师兄诚不我欺。
“喂!”萧逸云忽然叫他,“我好像看到了流星。”
悯情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有一道闪烁星光正巧升到半空。
“笨蛋,哪里有流星会向上飞的。”悯情仰头微笑,“那是王朝圣夏节的特制礼花。”
那一点光芒果然在夜幕中炸开,绽出巨大的白色花朵,又化作无数道光芒坠落。山坡下的住家响起小孩子的欢笑声,伴着腾空而起的一道道星光,欢歌笑语,热闹非凡。
“王朝每年都会派礼官到大荒各地燃放烟花,师兄也曾担过此职。我过去看看,或许是熟人呢。一起来吗?”
萧逸云咋舌:“我找死吗?你那师兄讨厌我很久了,他说不定会把我绑进爆竹轰到天上去。”
“小人之心。”悯情笑眯眯地鄙视他,“师兄才不会轻易浪费爆竹。稍等片刻,我很快回来。”


悯情并非言而无信之人,此次却迟迟未归。烟火早已散去,夜空静谧如常。萧逸云枕着手臂仰望满天星斗,倾听耳畔虫鸣,方才被赏烟花的喜悦压下的醉意又一次泛起,叫人昏然欲睡。
朦胧中好像回到年少时光,踩着一柄剑摇摇晃晃闯入偌大西陵城,在喧闹街头东张西望,入眼皆是无限新奇。后来拖着顾汐风跑去酒楼,饮了半杯便人事不省,不知今夕何夕。醒来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分,最后一抹落日余晖映着那人温柔的侧脸,望过来的目光无比清明。淡淡酒香撩动心绪,半大的孩子懵懵懂懂不知道那种心情该做何解,只想着原来汐风是这么好看的人,看了看桌上空荡荡的酒壶,又想,原来汐风是不会醉的。
等自己长大一点,酒量好一点,就能陪他举杯对饮,把酒言欢吧?


脚步踏过草丛,沙沙作响,声音由远及近,停在身边。萧逸云揉揉惺忪睡眼,“你师兄走了?”
“来者不是师兄。”悯情在山坡上坐下,轻声道,“是二国师的得意弟子,与你相熟的那个。”
萧逸云缓慢地反应了一下,神情忽而僵住,旋即紧紧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接这种差事。刚才过去,远远看到他一个人在点燃烟火,点完便倚着石壁观看。不过直待烟花散尽也不见他动作,我等了半晌,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便回来了。”
他仔细审视那红发剑客的神情,皱眉道:“别告诉我你不想知道。”
萧逸云立刻说:“我不想知道。”
“不要孩子气。”
“我没那么无聊。我不认识他。是他自己说的,让我只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悯情愕然道:“能让那个顾汐风说出这种话,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
萧逸云正心如刀绞着,冷不防被噎了这么一下,在气死和冤死之间犹豫半刻,决定装死。

当夜辗转难眠,萧逸云爬起来跑去烟花升起的地方,那方山崖只余一地狼藉,不见半个人影。
他倚着石壁站着。
不知几个时辰之前,顾汐风站在这里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与顾汐风没有一起度过新年或者中秋,却在一起度过很多个圣夏节。因为圣夏节总是很长,漫长的狂欢留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偶遇。每年盛夏时分,他都会将塞满零食的包裹清出一小块空位,存放辛苦收集来的各种烟花,献宝似的燃放给顾汐风看。那个挑剔的家伙多年来以打击他真诚善良的好心为己任,一时掰着指头细数今夜推掉了几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子(每年的女孩子都没有重复!人干事!)的约会,一时又详细描述王朝官方出品的礼炮的精美别致,然后若有所思地凝视甜幂烟火微弱的火焰。每每将萧逸云气得咬牙切齿地发誓再跟他说一句话就去平遥裸奔,却在那双盈满温柔与喜悦的眼眸前一次次败下阵来。
他曾以为,那些时候,顾汐风也是开心的。


看上去很开心的顾汐风说,上清峰太虚观清规戒律冗杂繁复,只有新年的时候,长老们对年幼的小弟子背地里的小动作会睁只眼闭只眼,由着他们悄悄拜托行走在外的师兄师姐捎些烟火,藏在葫芦里运回来,躲到后山谷地燃放。
他说,小时候乐此不疲自觉行动足够隐秘,长大一些跟随师父下山去了西陵,有一年年末回去,伴师父夜读,忽见窗外腾起几束花火,堪堪高过后山山头。正替师弟师妹们担心,一抬头就迎上师父温和的目光,高深莫测意味深长。彼时终于明白,那寒冬夜空绽放的一朵朵微小而热烈的花火,是整座道观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还说过,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下一个圣夏节,我来放烟火给你看。


顾汐风说他总把他说的话当做耳旁风,可是很多事情,他其实是记得的。
记得又有何用,不过徒增心伤罢了。


想来不过相去一年,已是恍若隔世。如今他们恩断义绝,顾汐风也断然不知他恰巧身在此处,这场烟火,不过是王朝礼官职责所在。
礼官大人大概已经走了。他曾说不喜欢喧闹嘈杂的人群,那时萧逸云听得似懂非懂,不曾多想。如今想来,顾汐风分明可以于王都名流贵族之间谈笑风生游刃有余,于西陵喧哗街头之中穿梭自如从容应对,举止温文有礼,笑容无懈可击。
他不喜欢的事情,一样可以做得完美。
他不喜欢的人,也一样可以令人对他死心塌地。


凌晨时分他悄悄摸回客栈,爬到屋顶看日出。悯情晨起找了半晌未见人影,还是萧逸云自己跳了下来,笑得狡黠。
“酒醒了?”
“那是自然,见笑见笑。”
“无妨。不过我倒不曾想,你竟会唱摇篮曲,真是……多才多艺。”
“我唱过吗?”萧逸云无辜地望着他,想了想,又道,“不过陆师兄酒醉的时候也会搂着凳子唱的,我听过两次,不是很难吧。”
“陆南亭?”
“不错。”
“搂着凳子?”
“唔,其实还有一次是搂着瞬漆师兄,边唱边说师弟乖~师兄最喜欢你啦~~那几天瞬漆师兄的脸色比陆师兄的衣服还绿,海紫苑煮的消暑汤更是让全剑阁闹了半个月腹泻。”
悯情默默仰头望天。天空朝霞绚烂,彩云徜徉。阳光真好。


“我该回去了。”悯情将一坛坛苦情酒打包装进包裹,瞥了眼窗边心不在焉的弈剑,叹了口气,晃了晃手中的酒坛,“要不要给你留几坛?”
“我常年在外,这酒哪里都能买到,不用存着占地方。”萧逸云连连摆手。
“你可知这酒的典故?”
“愿闻其详。”
“苦情酒乃酒坊村清酌所创,本是希望能于品酒会中脱颖而出一举夺魁,将桂冠献与心爱的女孩子。可是此酒口味苦涩不为大家赏识,清酌伤心之下离开故土远走他乡,享誉天下,名满大荒。”悯情温和地笑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你明白吗?”
萧逸云点点头:“我明白。”
“你要回剑阁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同行。”
“我想去江南。”萧逸云眸中终于开始闪动某种熟悉的神采,“小时候听师兄说起过,江南风光秀美,一直希望能去看看。”
“那只好在此作别。”悯情看着他,叹道,“抱歉,只能伴你短短一程。”
“这是什么话,来日方长,下次路过岐山,少不得还要叨扰你。”
“我会期待的。”悯情召出,忽又回首笑道,“失魂落魄十分有损你英俊的造型,所以,开心点。”
言尽于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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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州城外抗锯齿 + 5 天草小时候用的那把剑后来金坎子拿来用了… ...
labee + 5 LZ快写,分都在这里了
Saki幸 + 3 这文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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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飞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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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5 23:49 | 显示全部楼层
沙发先拿下,其他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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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挑分切磋和野外,野外没太虚的份,以后请叫我们切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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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呼百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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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美满

发表于 2013-7-16 12:42 | 显示全部楼层
说实话看到悯晴少年走的那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云麓仙居沦陷………………果然我这人太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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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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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6 14:58 | 显示全部楼层
说实话看到悯晴少年走的那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云麓仙居沦陷………………果然我这人太坏心了…………
林抑微 发表于 2013-7-16 12:42



    我的第一反应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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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情这孩纸是喜欢天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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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藉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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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6 15:18 | 显示全部楼层
别……楼上两个姑娘说的心都悬起来了……

陆掌门酒醉抱着瞬漆唱摇篮曲哈哈,其实陆掌门看成是凯枫了吧…… 啧,突然有点心酸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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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武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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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7 09:34 | 显示全部楼层
呜呜LZ一边吐槽一边深情的文风好棒TvT
顺便不知道为什么看了这文好想投奔YJ……好欢乐的二货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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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花 + 1 弈剑听雨阁的二货们欢迎你=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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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想做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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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者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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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8 08:01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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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无言叶落成伤。孤杯淡酒饮无絮,薄雾淡烟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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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者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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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8 08:1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87# 叶成伤


    是吗
回头我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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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者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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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8 08:29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88# 嗨丨你的益达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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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无言叶落成伤。孤杯淡酒饮无絮,薄雾淡烟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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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引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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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8 15:18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个CP卤煮真的不考虑吗!我快要倒戈了好吗OTZ 劝君惜取眼前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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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花 + 1 几天后你就倒到了悯情X五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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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于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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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8 22:4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记得小天草的NPC拿的剑最后是金坎子用了。。。以前设定是坎子的坎金,后来西陵任务出来六祸坎子配的是玄天邪王,但是独立模型拿的是天草那把。。。后来天草换天域二代了【有钱人啊……】
感觉LZ打算把这个写出来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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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7-19 00:20 | 显示全部楼层
悯晴出场是因为对比坎子兄亲友团(大雾),天草兄一个人太孤单了需要个队友,退一步说及时后来他确实一个人闯燕丘去了,总得有个过渡TUT没感情线的!
LS的筒子我给你跪了啊啊啊啊TOT 我做任务做到小天草这一步几个星期都没舍得往下进行,天天变成小红毛拿着那柄剑满大荒跑,变身时间结束就放弃任务回去接,终于某次注意到这个设定,顿时燃了TUT最美的花儿献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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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上清峰终年云烟缭绕,偶有仙鹤穿梭山岚雾气之间。金元术白天坐在石阶上看着白鹤,晚间白鹤休憩,他便在同一块地方看着空荡荡的墨蓝夜空,后来发现庭中有人月下舞剑,又跑去欣赏那长剑之上流转的月光。
他只当自己是死人,难得那舞剑之人也当他是死的,剑光似行云流水连绵不绝,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一套剑法练毕,那人也不曾分神看他一眼。
如此相安无事地一天天过下去,金元术在太虚观人生地疏,纵使对此人身份有些好奇,也无人可解心头之惑。直待某一夜,那人一如既往独立庭中,却没有拔剑起舞,而是侧身望过来,淡淡道:“你师兄今日回来了。”
金元术第一次正面迎上那道平静得颇有些漠然的目光,顿感手足无措,慌慌张张应了一声:“啊?”
“金坎子回来了。”
他说完便回身拔剑,自去练那永远练不完的剑法。金元术怔了一会,才想起起身作揖,结果坐了太久手脚僵直,差点被自己绊倒,扶了石栏才堪堪稳住,红着脸道:“多谢。”


金坎子回来了,他倒是知道的。他们同为玉玑子效力,自有手段暗通消息,只是既然金坎子没有表露出需要见他,他自觉也没必要特意前去会面。
此刻被这人提了一句,懵懂的青年又觉得,他们毕竟师出同门,不去问候一声未免失礼。只是金元术对这位师兄始终心存几分惧意,想到要去见他,不由有些抵触。好在金坎子这日似乎没什么精神跟他说教,随便应付两句便将他打发出去。


金元术退出房来,满心轻松地走出小院,不防门前撞上一位涵露少女,一手托着茶盏,另一只手犹豫着抚着腕上饰物,踟蹰不前。
那少女见有人出来,咬了咬嘴唇,轻声道:“请问金坎子道长可在房中?”
金元术点点头,侧身让了一步。那少女低头道了谢,又问:“他……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金元术愕然地看了她一眼,又飞快敛起惊讶的神色,摇头说:“我不知道。”


此言倒是没半分虚假。金坎子的心情如何,他自认无从揣测。不仅无法揣测,他对这个男人的敬畏,已经到了令他连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都不敢存的地步。这少女甚为面生,也未曾听师傅师兄提及过,应该并非同门中人。想来也正是因为不知内情,才会为那张绝世容颜上种种伪饰出的神情蛊惑,为他一颦一笑牵肠挂肚,神魂颠倒。
这样的女孩子,西陵城里有千万个。他跟着金坎子在西陵待过一段时间,对姑娘们花样百出高潮迭起的示爱手段早已见多不怪,她们写的情诗够出十册本子,她们燃的礼炮够烧掉半个皇城,她们送的点心够养活整座二国师府,她们亲手制造的刻着或缠绵悱恻或热烈奔放的词句的手工软甲和首饰足够武装两个团。
相较西陵姑娘如川辣火锅般沸腾的热情,上清峰女子矜持羞怯的小小心思就如这女孩子手中一盏清茶。若是只有这一捧,倒也算别具一格,可金元术分明记得,单是被他撞到的奉茶之人,十根指头已经数不过来了。金坎子即使是个水桶,灌这么多也早该溢出来,好在三千弱水,他一瓢不取,一盏盏茗茶清露,全便宜了窗下花丛。


那少女拜了一拜,自行进去敲门。金元术欲往庭中继续看那年轻人研习剑法,向前走了几步,恰好看到那舞剑之人自观中庭院出来,往厢房的方向而去。他不由兴致缺缺,索性在院前石阶之上席地而坐,临风赏月。
偏巧此夜诸事不顺,晚些时候乌云迭起月华渐敛,山风一阵紧似一阵,竟是山雨欲来的架势。他急急往弟子房的方向赶,路过山崖一处凉亭,隐约听到呜咽之声,循声望去,只见方才那个涵露少女伏在石柱上,肩膀耸动。
一驻足的功夫,大雨瓢泼而降,将他从头淋到脚。金元术摇头暗叹一声,自去房间洗漱更衣。


次日一早在山前碰到月棠,早些天被他救下的女孩子与他闲聊几句,听到他昨夜淋了雨,皱眉道:“这两日刚认识一位冰心堂的弟子,本可以为元术师兄诊治。她医术高明,我前日受的伤也是蒙她关照,才能这么快痊愈。可惜她今日已经向长老辞行……”她柳眉一竖,恨恨道,“都是那个金坎子,别人一片真心,纵使他无意,也不该出口伤人——”
“月棠!”
月棠第一次见到这位师兄声色俱厉的模样,心下畏惧,退了一步不敢言语。金元术神色稍缓,轻声道:“不得对金坎子师兄无礼。”
女孩子别过头去,面上仍有不忿之色。金元术平生没有劝慰女子的经验,又怕不压住她这口无遮拦的性子,改日给金坎子撞见,真真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正斟酌着不知如何开口,倒是月棠见他一脸苦恼,抿嘴一笑。
“师兄莫恼,我以后再也不说就是了。”
金元术见她说得认真,心头一松,也笑道:“其实师兄此举并无不妥。既然无意,自当早日言明。当断不断,反遭其乱。韶华易逝,青春苦短,女孩子最好的年华,每一时每一刻都应有真心人捧在手心好好爱惜,不该耗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这么说来,他倒是好心了?”
“自然。”
金元术心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生出的这份好心,但对那个女孩子,这无疑已是他能给的最大的慈悲。


道观茶室之中,等待水沸这一会儿工夫,金坎子打了三个喷嚏。
宋屿寒劝道:“师兄还是请位冰心弟子来看看吧。”
冰心弟子……金坎子略一垂眸,笑道:“师弟过虑了,无妨。”


水汽袅袅而升,叫人想起昨夜冒冒失失跑来的女孩子,恰好是个冰心,体态婷婷袅袅,目光含羞带怯,紧张地左手覆在右手腕上攥紧,却还是鼓着勇气地站在那里,因他一举一动牵魂动魄。
他上下打量这个女孩子,一张脸庞清丽可人,一身涵露火红明艳,手腕上一串暗色木质圆珠串成的链子,被主人不自觉地摩挲了一遍又一遍。
他隐约想起,数年之前,有谁曾一脸认真地询问他,嘱咐他——
——汐风在太虚观,见到过她吗?听说她为了你,主动请命远离冰心堂驻地,去了上清峰。是个喜欢穿涵露的女孩子,黑头发,腕上带着冬桃桃核串成的链子。
——算了。太虚观那么多人,你注意不到也是自然。不过万一汐风看到她的话,可不要欺负她啊。
他心下暗晒。
怎么会欺负她呢。
这种女孩子是多么好用啊。他知晓如何让她心花怒放喜不自禁,如何一步一步控制她的情感乃至思想,如何让她心甘情愿背弃一切只照他的吩咐行事,如何榨干她身上所能利用的一切价值,甚至有朝一日知道了他的真实目的,也依然对他痴心不悔,至死不渝。
只要现在,此刻,他对她笑一笑,说几句她想听的、他也已经说得娴熟的甜言蜜语,这场戏就可以开幕了。
你看,人心是件多么容易掌控的东西。


“师兄?”
金坎子回过神来,偏过头笑了笑,问道:“怎么了?”
“听说前日师兄去了酒坊村,不知有没有畅饮佳酿,一醉方休?”
“我固然心存此愿,只可惜公务在身。”金坎子叹得很遗憾,“不过那里美酒品种良多,连西陵最有名的酒家也无可匹敌。”
宋屿寒想起西陵酒馆一日游,顺理成章地想起了某红发弈剑,笑道:“若是萧少侠在的话,一定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金坎子却摇头:“他那个人是最没定性的,一刻也安分不下来,再好的风景也只会停留一时,过不了几天就想着走。”
话中隐隐透出熟稔甚至亲昵,宋屿寒又忍不住抬头看了这位师兄一眼。对面之人和当日的萧逸云一样,神色自若,于是彼时尚且心思单纯的小宋道长再一次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其实金坎子想得比他多得多,只不过这位英雄最大的本事不是邪影真言,不是心魔真诀,不是符惊鬼神,也不是一笑倾城,而是不管内心盘算的是要将人剥皮抽骨还是XXOO,面上始终不动声色,不着痕迹。
当然此刻他既不想将这知分寸懂形势的师弟剥皮抽骨,也不想跟他XXOO。他只想着前夜烟花散尽后某个家伙空荡荡的眼神,想着为什么最耐不住寂寞的人,正在开始习惯寂寞,想着那自诩风流倜傥的呆子几时能觉察他自己的心意,想着果真到了那时,他是会回到他身边,还是会走得更远。
他想萧逸云是一定会走的。大荒那么大,未来那么长,他还有那么多地方还没去,怎么舍得停下脚步。
走吧,走到远方去,远到视线失却落点,远到气息无从寻觅,远到再高明的蛊术都无法追溯方向。
不过,金坎子又漫无边际地想着,那小子似乎只是去了江南,这也挺好。江南不算太远,却刚好离开漩涡中心,也许那一方绿水青山,能避开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他觉得,在天下易主、尘埃落定之前,他应该不会再看到萧逸云了。


夏去秋来,北雁南归。夜间庭中舞剑之人练成了第三套剑法,金元术的森罗套装刷出了六个部件,宋屿寒的小院中始终多备着一套茶具,从上清峰辞行而去的涵露少女据说没有回归冰心堂,无人知晓她去了何处,而金坎子依然在中原各处奔波忙碌,在中原人民热情洋溢惨无人道的围观下坚持奋斗,为师傅筹谋大业。


这一年冬天上清峰一冬无雪,来年春天时金坎子正在桃溪办事,修书一封寄往太虚观,几日后小宋道长捻着信笺之间飘落的粉白花瓣笑得云淡风轻。
江南一行前后耽搁数月,金坎子直到梅雨时节才得以返回中原。期间结识数名幽都干将,联络一批妖魔士卒,安排来日攻城事宜,总算诸事皆顺利,不辱使命。
也曾在熙攘人群之中瞥见某个红发弈剑的身影,起初还有些许讶然,毕竟江南那么大,他们竟能一次次狭路相逢,也算奇妙。后来连惊讶都懒得,看见了,扫一眼便放过去。萧逸云当初说江湖不见,这见与不见,人心只占三分,另有七分,天意难违,但他还说相逢不识,倒是应了今日之景。
有次与当地官员应酬,出门正撞见红发玄衣青年与佳人比肩携手漫步夜市的背影,当时心思还算清明,到底沾了醉意,冷眼望着这对璧人依依作别,便上前拍拍那人肩膀,意欲嘲弄一番。不料那人一回头,四目相对,两厢诧然。金坎子望着那张陌生的面孔上莫名其妙的神情,灭口的心都有。
好死不死身后酒家二楼窗台传来一阵熟悉的轻笑,抬眼望去,正主站在窗前抱着胳膊把酒临风,嘴唇抿成一条线,黑眸之中却盈出轻轻浅浅的揶揄笑意。
平生也没遇过如此尴尬的时候。
好在不久之后,金坎子便离开江南,将那一方悠悠青山一弯盈盈碧水一树灼灼桃花和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抛在身后。


上清峰连续三年无雪。第三个春天的花瓣自落枫阁寄出,秦筝替他打发了送信的鸟儿,踟蹰一阵,道:“我昨日见到了萧逸云。”
“哦?何处?”
“此地。”
金坎子本能地就去扶额:“他胆子倒是肥了,竟还敢来中原!”
“师兄……”秦筝犹豫半晌,最后只轻叹一声,“他是个好人。”
“也是个无用之人。”金坎子冷笑,“让他滚到该待的地方去,再让我知道他还在中原,我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说是来看看我,现在已经走了。”
秦筝轻声说着,金坎子抬头去寻这小师妹的目光,却见她眼眶微红,眸中隐隐有水光闪烁。
“阿筝?怎么了?”
秦筝强笑着摇摇头:“我没事。”
“我知你心里委屈。”金坎子牵起她一双柔荑,拢在掌心握紧,“你为师傅大业牺牲良多,我都记在心里。待中原事毕,我便禀明师傅,迎娶你做我的妻子,可好?”
忍了半天的泪珠终于还是落下,秦筝抽出手来想要抹去泪水,最后却捂着眼睛啜泣起来。
“师兄,待攻陷仙居之后,能不能放烟纶一条生路?我会守着他,不会给师傅添任何麻烦!”
金坎子望着面前泣不成声的师妹。依稀记得许多年前,她也是这样,受了委屈伤了心,便跑到自己身边嘤嘤作啼,漂亮粉嫩的小脸抹成大花猫。
那些时候,自己是如何安抚来着?
拥她入怀,拍着她颤抖的肩头劝慰,说别哭了,师兄去替你教训那个捣蛋鬼小弈剑,让他再也不敢欺负你,好吗?
多简单。


他伸手拥住秦筝,柔声道:“别哭了,师兄答应你,事成之后,不杀烟纶便是。”
怀里的女孩子抽泣着点点头,金坎子也不确定她心里究竟是信了,还是不信。
毕竟从前他哄她那些言语,从来没有实现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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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呼百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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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美满

发表于 2013-7-19 00:35 | 显示全部楼层
沙发!!!!!明天来看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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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者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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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9 01:33 | 显示全部楼层
……噗。
喜欢汐风关于掌控人心那里的独白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轻易地掌控人心啊能这么轻易地掌控人心只是你美貌值爆表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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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花 + 1 坎子兄告诉我们,美貌也是实力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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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梗不好,抢完梗还踩原梗所属CP一脚更不好。官方新设抢旧设的梗,也是蛮少见的
抢别的CP梗还踩一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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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于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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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9 01:41 | 显示全部楼层
元术可爱 我一直认为元术也是腹黑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是没有道理的,元术对寒霜手段狠辣简直不愧是小金  感觉上元术披着羊皮的狼wwww
这段看的想笑又笑不出 金坎子对女人的话几乎都在扯……

顺说……注意到那个细节也是一不小心,。。因为要画金坎子的时候注意过他拿的剑 然后变身天草后觉得手上东西挺眼熟的……然后果然。。。我觉得外形有点像弈剑的青冥 但只是略像 和青冥是不同的
天草的剑匣和三炮还有南明是一个款的 红色的绿萝剑匣……真想要,可是至今年就没有看到过 郁闷死了

话外一下……
坎金剑外表迭代过几次,我记得在变成西瓜刀前一个样是大禹之愿的外观,这个外观。。。和三炮用的是同一款www后来归墟战场三炮用的长鲸,小宋是近卫长剑  
元术换的造型也蛮多的。。。。。虎啸 森罗 蒹葭 尸兵合体……人生赢家

顺便期待lz写那把剑。。。不知道怎样的形式出来太期待了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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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花 + 1 萌元术萌得肝颤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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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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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9 02:14 | 显示全部楼层
金元术白天坐在石阶上看着白鹤,晚间白鹤休憩,他便在同一块地方看着空荡荡的墨蓝夜空,后来发现庭中有人月下舞剑,又跑去欣赏那长剑之上流转的月光。
他只当自己是死人,难得那舞剑之人也当他是死的


这两孩子能再可爱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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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藉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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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9 15:18 | 显示全部楼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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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藉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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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21 22:35 | 显示全部楼层
从来没实现过,这次也实现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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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飞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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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23 03:1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是厚着脸皮来催更的,顶锅盖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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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挑分切磋和野外,野外没太虚的份,以后请叫我们切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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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引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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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神兵

 楼主| 发表于 2013-7-24 00:44 | 显示全部楼层
元术的强大之处在于,他那些风花雪月的感叹让人觉得,都发自真心,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他使出雷霆手段OTZ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家伙的心理是非常强大的,“从不否认自己存在意义和价值”,不自视甚高也不妄自菲薄,而且看他对宋程风的态度,不YY地说,挺大气豁达,放宋程风灵魂去转世那段剧情真的看泪目了,他是能放得下、能与前尘旧事以及过去的自己和解的人,给元术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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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烟纶是什么人?
是才华横溢的仙居弟子,是位高权重的火宗次宗,是明慧理事的莫云师姐的未婚夫,是端庄清丽的秦筝师妹的绯闻对象。
金坎子嗤笑:“不过是个死人罢了。”

他最近心情很好。中原战事顺利推进,西陵城破,上清峰与云麓仙居皆已落入掌中,谋划多年的宏图壮志一朝得以实现,正是春风得意好时光。
这份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听说秦筝自断经脉为止。

“你这是何必。”金坎子将秦筝房中看守打发出去,坐在床边,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你接近烟纶只为三卷天书,他接纳你只为一己私欲,如今此间事毕,你们恩怨已了,你不要再多想。”
秦筝半张着眼,目光飘飘荡荡,不知落在何处,轻声道:“我恨你。让我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别闹。”金坎子皱眉道,“烟纶魂魄已成镜魔,你当真为他命丧黄泉,也不过一人独过那奈何桥,历经多少轮回,也见不到他。”
秦筝轻轻一笑,“我活着,可做你手中诱饵,为你引诱猎物。他死了,可做你掌心武器,为你镇守仙居。师兄果然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师妹敬服。”
“你不用这般自轻自贱。你接近烟纶是按我的授意,我知你受了委屈,也定不会亏待于你。我说过,会去禀明师傅,娶你为妻,将我所有的权力与你分享。”
“此言可是真心?”
“只要你好起来,我便立刻带你去西陵,请师傅赐婚。”
秦筝本在强作平静,此刻忍不住大笑起来,直笑得梨花带雨,泪湿衣衫:“顾师兄,你我自幼相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敢说了解十分,懂个七八分总是有的。被你所惑所用、因你饱尝心酸、为你受尽折磨的女子,只怕数不胜数,秦筝不过是其中之一。但我又是何其有幸,仙居已经陷落,我如今身败名裂,对你毫无用处,依然能得到如此安抚,可见师兄待我,终究是存了些许真心,单是这一项,就要让那些魂归九泉之下与身陷人间炼狱中的姐妹羡煞了。只是我向来是不识分寸不知好歹的,现在也斗胆问你一句,顾师兄,你如此待我,可是因为爱我?”
“我愿意娶你,还不够吗?”
“你愿意娶我,然后呢?让我顶着顾夫人的名号看着你的背影,在游魂飘荡的仙居或者尸兵横行的上清峰,在空旷寂静的宅子里耗尽青春?你愿意给我那个名号,我感念你的好心,但我要这徒有虚名的姻缘做什么?”
“你想要什么?”
“我只要烟纶。”
金坎子冷笑道:“他?确实是我教你唆使他接近莫云,但你可曾想过,他若真心待你,又怎么会忍心置你于这等境地?”
秦筝气得几欲呕血:“师兄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事到如今,我也无需遮遮掩掩,我曾觊觎过你的真情,但早在数年之前,便已经死了这条心。烟纶确实没有给我名分,没有将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他到死都只在人前唤我作师妹,可是师兄,我从很久之前就在想——”
“如果有一个人,他纵容我在他面前任性玩闹,他放任我在他身边来去自如,他在我卧病时照料我,在我孤单时陪伴我,在雨中为我执伞,在风中为我披衣,与我同看春花烂漫夏星璀璨,与我共赏秋叶火红冬雪苍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果他明知我们道路不同依然愿与我相伴,如果他宁可自己忍受相思之苦也愿成全我青云之志、放任我逍遥人间……”
“顾师兄,你愿如此相待的人,是我吗?”

金坎子望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秦筝也不需他回应,只道:“看来如今我对师兄果然没有用处了,师兄竟已不肯再骗骗我。师兄问我想要什么,我从小追随师傅,自然知道,我不过是师父掌中一枚棋子。一道工具怎么敢贪求幸福圆满?我所求不多,只是想要这样一个人罢了。只要有人如此待我,我不会介意他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命名为何。我知这些事情你对我无法做到,我也不去妄求,可这世上唯一会如此待我之人,已经被你抽魂夺魄,上天入地,我都找不到他了。”
“师兄现在是否依然认为,我说恨你,只是小女孩家在闹脾气?”
“师兄,放我走吧。”

“我可以放你走。”金坎子松口道,“但是你也要斟酌清楚,为了那种人,值得吗?”
“为何不值得?”秦筝憔悴不堪的面容闪出些微神采,“烟纶是爱我的,即使被害成镜魔,他望着我的目光里,依然没有恨。”
金坎子看着她闪烁着悲凉与幸福、甚至还有一丝疯狂的眼眸,终于点了点头。
“我放你走。”

萧逸云在这个春天的午后见到了来自云麓仙居的信使。
他捏着信封一角拎在眼前审视,又回头去问那信使:“顾汐风给我的?”
信使板着脸道:“是金坎子大人。”
“什么时候的事?”萧逸云走到窗前,将信封举在阳光下企图透视,“我们早就绝交了,我上次收到他的信还是三年两个月……零五天前的事情。话说该不会是你玩忽职守、几年前将信件丢到不知名的角落、最近才翻出来赶来亡羊补牢吧?”
只听“啪啦”一声,信使小哥严肃的面孔出现一道裂痕,“三年前我还活着,还不是尸兵,还不用替人做这种见鬼的事情,谢谢。”
“呃,不好意思……”萧逸云被他裂开的皮肤吓了一跳,“听说尸兵是靠药物维持皮相的,你带药了没?要不要先粘一下?”
“不用,我习惯了,回去再修。”
“你还是现在修一下吧,我挺不习惯的。”
“死都死了,要脸做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死也要死得优雅淡然,决不能显露出肮脏丑陋的形态——停,剑收回去,我拆信,现在就拆。”

信使的剑停在他喉前三寸处,萧逸云一边说服自己千万莫与这不要脸的死人一般见识一边小心地撕开信封,见那信使瞪着一双灰蒙蒙的死人眼盯着他,忍不住道:“我要看信了,你能回避一下吗?”
信使不为所动:“有什么好回避的?”
“……算了。”萧逸云嘀咕,“反正也不会是情书。”
“哦。”信使的耳力显然不错,闻言立刻收剑入鞘,“那我回避去了,你快点。”
“我随便说说你不要当真……别走别走,真的不是!我念给你听啊!!”

信使自然是不理会他的,径自出门转了一圈,归来时只见那红发剑客手握信笺,一脸忧心忡忡。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此人:“走吧。”
“到底发生什么事。”萧逸云喃喃道,“云麓仙居已经陷落,阿筝应该回到顾汐风身边,为什么还会出事?”
“我不知道。走吧,金坎子大人命我带你去落枫阁。”
萧逸云低头看了眼信笺上一行行熟悉的笔迹,皱眉道:“我若是不跟你走呢?”
“那你自便。”
信使转头就走,萧逸云一阵头疼,赶紧追上去拦住:“等等等等!我就问一句而已!真是,顾汐风是怎么交代你的?”
“是金坎子大人。金坎子大人说,你若愿意去,就接你过去,落枫阁如今戒备森严,无人带路,很难硬闯。不过若你不愿,让我自行回来便是。”
“……”
“放手,我要走了。”
“……我跟你去。”


中原烽火连天,萧逸云随信使飞越上清峰硝烟弥漫,绕过西陵城断壁残垣,停在落枫阁接引使者面前。
这里似乎并未受到战争荼毒,阳光之下依稀仍是当日盛景,桃花映流水,天上人间。萧逸云却眼尖地发现,庭中走动的女孩子,已经不是旧日模样。
“她们……是不是都已经死了?”
见到顾汐风的第一眼,他便忍不住问了出来。
名震中原的金坎子大人冷笑道:“除了女人,你能不能关心点别的?”
“阿筝出了什么事?”
金坎子露出“你没救了”的眼神,叹道:“你带她走吧。”
“……什么情况?”萧逸云疑道,“她喜欢你,喜欢烟纶,喜欢慕远、焰离国师和酱油舅舅,你让我带她走,这算什么事?轮也轮不到我啊。”
“前尘往事不提也罢。她如今恨我入骨,说不想再看到我。”
“哈,她从九岁开始就说不想再看到我,你可知这句话这些年她跟我重复了多少遍?”萧逸云鄙视他,“现在她跟你说一次,你就想放弃她?你到底懂不懂女人?你这是什么心理素质?”
“我杀了烟纶。”
“……啊?”
“是我的疏忽,不曾想到她竟对烟纶动了真情。我以为烟纶死后她纵使会伤心恼怒,只要好好安抚一下,天长日久,也就没事了。可自从烟纶死后,她滴水未进,现在更是自断经脉,只怕……”
“天长日久……”萧逸云苦笑了一下,“小时候听阁中师兄说,真情如酒,只会随时光流逝愈加厚重绵长。当年芳芳走后,五师兄终日痛不欲生的神情,我至今还记得。”
金坎子原本已经在克制自己,轻易不要跟这小子计较。他年少时仅有的两个真心相待之人,一个已经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他不想在这个时刻把另一个也惹毛。但萧逸云这举例实在不靠谱,不靠谱到他想也未想,脱口而出:“我怎么记得那位仁兄痛不欲生的方式,就是转身去追另外三个女孩子?而且是同时并行?”
他说完就后悔,悔不该接如此鸡婆的话茬。萧逸云也在后悔,悔不该与这无情之人谈风月,他摇头叹道:“你若是懂得爱情,只怕西陵城墙都能倒下来。”
金坎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西陵城墙已经塌了。”
“……我们刚才在说什么来着?”萧逸云苦思冥想,“哦,对了。我只想告诉你,真心所向之人,哪里是这么容易放下的。”
金坎子这回终于忍住,没有嘲笑讽刺他,点了点头,问道:“如此说来,这三年光阴,让你更爱阿筝了?”
“我……不知道。”
金坎子嗤笑一声:“若非对她铭心刻骨,又怎么会将我的警告置若罔闻。我说过让你远走高飞,就当从没认识过我和阿筝,你前日为何还来寻她?”
萧逸云呛了一下,心说秦筝果然是事无巨细都要跟这家伙汇报,这简直是真爱啊……可她为何又要为烟纶殉情?但如今他是不肯在口头上落顾汐风下风的,争辩道:“我上次是来探望朋友,碰到阿筝只是无意。”
金坎子心下不以为然——你无意间遇到我无数次,怎么就敢跟我面不改色地装路人?

落枫阁守卫说秦筝尚在休憩,萧逸云和金坎子都不愿扰她清梦,只好继续杵在木桥之上相看两厌。
半晌,萧逸云转身自去落枫亭观云海,他觉得再待一会他一定会忍不住将混账顾汐风暴打一顿,不过他肯定打不过他,此时受伤就无法照料阿筝,所以还是算了吧。金坎子乐得清闲,踱到秦筝床前静待她醒来。他也觉得再跟那小子待一会,他一定会忍不住将他捆起来塞回密室,不过密室里现在正关着某位如花似玉的姑娘,所以也还是算了吧。

秦筝醒来时,金坎子正在看着庭院出神,面上眷恋之色未及收起,看得她心头一动,细微的酸涩悄悄蔓延开来。
金坎子回到床边,扶她坐起身,淡淡道:“萧逸云来了。”
秦筝抿了抿嘴,想起他方才温柔缱绻的神色,低头笑了一下。
“你一人离去,我毕竟不放心。你可愿意与他同行?他行走江湖数年,多少有些阅历,也能照应你。”
“师兄。”秦筝仍挂着似是而非的笑意,斜觑过来的眼神却带着嘲弄,“秦筝自知时日无多,言语上顾忌自然少了些,师兄勿怪。我只想问一句,师兄如此安排,想留住的人,是谁?”
“阿筝!”
“他生来就如那天边闲云,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我从不信他那套爱情如呼吸饮食般不可或缺的鬼话,对他那种人来说,爱情不是他的生命,自由才是。”秦筝拢了拢头发,笑道,“这些事情,师兄自然是比我清楚的。只是师兄,我如今身体状况如何,我自己最清楚,我已没有多少日子,就算我肯去做维系你们之间联系的那根线,也做不了多久了。”
“叫他过来吧。我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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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月子 + 2 漏网之鱼,你怎么舍得让我的泪流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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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魂 + 2 忍不住期待深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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